髭切:噗。
第二页:
【我该怎么让他们理解,烧一条鲫鱼,放一勺盐两勺酱油一杯凉水,烧三条鲫鱼也是一勺盐两勺酱油一杯凉水,而不是三勺盐六勺酱油三杯凉水?
药研藤四郎很有拿量杯和酒精灯做饭的天赋。他不应该是日本刀,他应该是德国军用匕首。
字迹潦草的批注:好了好了大将,不要再取笑我了。
字迹幼稚的批注:诶?可是为什么呢?调料不会放的不够吗?
字迹飞舞的批注:怪不得主人晚饭之后又拉着我们看了厨王争霸赛呢,中华料理,suki,】
第三页:
【写材料好烦,想出去玩。
山姥切国广真漂亮。回血了。
字迹生疏的批注:不要说我漂亮!!!
呀嘞呀嘞不听话的山姥切酱~
字迹纤细谨慎的批注:呀吼~加州清光,前来打卡!
字迹飞舞的批注:主公大人,无聊就和我一起乱来吧~
字迹文雅的批注:伏惟恭谨。大家的字要好好练,不要把这么风雅的地方弄的乱七八糟啊。】
再翻一页:
【战斗爽!
字迹工整的批注:别在战场上看报纸了,对眼睛不好。
字迹飞舞的批注:战斗爽!
字迹纤细谨慎的批注:战斗爽!
字迹豪放的批注:哈哈哈这里好热闹啊!
字迹略微工整的批注:山姥切先生说得对,走路要好好看路,虽然不会让你摔倒,但太阳太强烈对你的眼睛不好,大将。
。。。。。。】
【人类有的时候就是会突然觉得脖子很有劲儿想和房梁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拔河比赛。
字迹飞舞的批注:主公大人!那是上吊!
字迹团团的批注:什、什么!?主人大人很累的话,可以抱着我的小老虎睡觉。。。。。。
字迹工整的批注:别胡说。你该去休息了,剩下的我去写。
字迹起飞的批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真是的,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不许再想了,公文是吧,不重要的就放放。说起来,要不是国广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嘛。
字迹谨慎的批注:抱歉,但我也觉得兼先生说的有道理。】
髭切的手指拂过那些已经定格在雪白纸页上的字迹。最顶上的字迹哪怕有轻微的变化,整体上如梅花般秀美,细节处透着一股清冷的锋利感。
以他的见识,自然认得出汉字部分格外的美丽。那是远超过许多贵族的风雅,也难怪歌仙兼定忍不住让其他人把字练一练。
来自海对岸国家的主人啊。。。。。。
髭切想。哪怕已经听见了玄关处熟悉的足音,他也依然第一时间想起的是那时凛然不容侵犯的龙女的模样。哪怕那其实不是真正的她,但没有一个足够坚定强大的心,是撑不起属于龙女那慈悲威严的气场的。
“——我接了个高难度的任务,山姥切你要不要和我去。。。。。。啊,髭切你也在。”
拨门而入,下意识拧了拧脖子上领带的灰蓝发女性对上髭切的眼睛,狼耳朵耸立了一下。
于是髭切笑了起来:“啊,你回来了,工作我们已经做完了哟。”
山姥切国广站了起来:“要带上我?和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