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水不太够,两个人一起洗,节约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正好谈意的手伤了,需要她帮忙。
应该…需要她…帮忙吧…
就在秦苏以为谈意会不好意思拒绝,也抱着对方不会答应的心态犹豫要怎么给自己台阶下的时候,谈意应下了。
“麻烦了。”
这孩子竟然开始对她说这个词了。
秦苏心情一好,就忘乎所以,两人面对面脱衣的时候,碰到了谈意的手上的伤口。
她捏着谈意的手腕,一眼看去非常紧张,后者微微低头细细感受着秦苏每根发丝上那些茉莉花的香味。
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什么近距离的往来,现在却要面对面的洗澡。
秦苏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谈意的背脊骨从正面看很高,只扫过一眼,谁都会觉得这副才十七岁的躯体有些营养不良。
连发丝都不能太过于近距离的瞧。
秦苏脱掉最后一层防线,谈意的耳根开始烫起来,对方比她大几岁,自然发育有差距,加上她童年的经历,整个人看起来偏病态柔弱一些。
反观秦苏,虽然看起来比谈意还瘦,但能看到结实的肉贴在骨架上,胸前丰腴,皮肤白亮有光泽,腰身盈细,宛若一片薄叶。
有温度的东西在眼前弹跳,谈意觉得燥,想起了之前班上女同学说的女同性恋做的话会是什么一副光景。
秦苏的发丝散下来,贴在细背上,她看了眼谈意,有要速战速决的意思:“我先帮你洗吗?小意?”
谈意差点没反应过来,摇摇头礼让。
秦苏蹲在地板上,持着一瓢水往胸口处慢慢的淋,水珠一寸寸的划过,谈意眼睫下跌,心跳如擂。
她从来没见过哪位同性的身体,还是这种不着任何痕迹的时候。
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谈意即便有意躲开视线,也会在下一秒撞上秦苏。
谈意单手涂抹着香皂,另一只手举起来,秦苏见她不方便,便兑现了要帮她洗澡的话。
秦苏温热的手贴上来,谈意哆嗦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身后认真的女人。
她想,这一切好似应该是谈生享受的,不该是她谈意。
秦苏是谈生认可的老婆,应该可以给他打香皂,帮他做一切可以做的事,包括做那些事。
谈意当然懂,秦苏的房间夜夜有低喘声,而谈生又总喜欢出其不意的半夜回家,她不想听见都难。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每次早上秦苏房间里,甚至于床上都不见谈生的影子。
水哗啦啦的从后颈处浇下来,谈意出神望着流水漫过自己的肩颈,再至胸口,最后从手臂滑落过指节。
那种温热又酥酥麻麻的痒感,又把她的回忆拉扯到了教室讨论女同性恋如何行房事的那天。
她侧眸看了眼秦苏小腹的位置,又快速收回视线。
自己的想法过于胆大妄为,毕竟面前的女人和她怎么也有甩不掉的一层关系。
至少在巷子里的人都那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