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临慢条斯理地说完,又看向太后,“您派个信得过的去查罢,去拿了来对这个方子,找什么太医神医或是药店香店,您叫人验明白了。”
“先确定了是这个方子做的香篆,我再说是该换什么药,您问实了是不是驱虫养神用的,不就可以了?”
太后挥了挥手,叫身边的嬷嬷去办。
赵护卫却着急,“换药?哼,王妃莫要狡辩了,您既然懂得做此方引毒,自然通晓药理,如何把那方子改一处便换了效用,您还能不会么?多此一举。”
她说完双手并齐,又是一请,“太后在上,臣请与顾嬷嬷同往昭王府。长公主还查实一事,亦与王府有关,证据此刻就在昭王府上。”
“噢?”太后微不可查地跳了跳青筋。
明明她才刚叫尉迟雅不必再折腾,明日趁着寿宴在皇帝面前俯低认罪,大喜的日子,皇帝必定不会要尉迟雅见血,要太后不痛快,这事就算过去了。
尉迟珩给的人情,她尉迟雅啃也要啃下去,无需再驳。
结果转眼之间,尉迟雅就折腾上了。
“王妃方才说自己不曾去过西潭,可根据密报,王妃却是收了不少西潭云府的礼物,这才叫昭王殿下于南泠受陷的时候,那云府的出云军迟迟未动,耽搁了时机!”
赵护卫把这没由来的指认说得有板有眼,连虞绯临都要信了。
因为她府上还真有云府的礼物,可不就是那些蝴蝶吗?
昭王不要的东西,倒成了昭王妃受贿通敌了?而且还能连通上毒害昭王的线呢。
太精彩了,比开水浇发财树精彩多了,虞绯临简直想要鼓掌。
西潭的蝴蝶,东漠的舞姬,南泠的毒箭,皇城的香料和钱老板的生意,包括尉迟雅炸了港口的香博会香薰,都是抢了“宁”千庭的名额。
长公主这是要来一个大甩锅啊。
“王妃,你觉得如何?”太后却只看向虞绯临。
“顾嬷嬷同往最是妥当了,太后手下的人必定公正。”虞绯临缓缓回应,面色略有憔悴之意。
她装的,她简直振奋。
长公主的护卫们手脚利落,来回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那昭王府上的香篆此刻刚被太医验过,确是香店掌柜收的方子做出来的。
“王妃还有什么话说?”赵护卫问。
“那当然有许多话说了。”虞绯临只与太医行礼,“您辛苦,我且问问,这方子当真是那什么草的引毒香?”
太医迟疑地摇了摇头,“很接近了,但缺了一些。”
“噢?缺了的话,可还有用?”虞绯临知道那护卫必是要问的,索性由她自己问。
“有用,可用,不算全效,但若是已经毒发之人,闻了也会诱之反复,只是效果不如原药。”太医谨慎地回答。
“如若把莳萝子去掉,再将白术换作白芷,添一味苦楝花,如何?”虞绯临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