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什么又问:“不过姐,你跟那个相亲对象进展怎么样啊,不会真的跟妈说的一样,是。。。。。。”
“挺好的。”茶听雨回神打断,“前段时间我们还刚见过,我们的感情——”她顿了顿,“挺稳定的。”
茶诗昀煞有介事地点头。她对茶听雨说的话向来就是深信不疑,既然茶听雨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过多干涉,倒是一旁的向清许突然发问:“什么时候见的?”
她像是个侦探一般在脑海中回忆,在记忆碎片里捕捉点滴线索。
最近她大多都是夜班,跟茶听雨鲜少碰面,最近一次的,该是茶听雨生日当天。
向清许恍然大悟。
难怪茶听雨当天提着一个礼品袋,她当时还觉得奇怪,原来是那位相亲对象送的。
所以她跟相亲对象一起过的生日,然后对她说她要加班。
回家后还能面不改色地接受她的蛋糕?
她的心里憋着一股火,想去找茶听雨问个清楚,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合理的立场去诘问对方。
这一处境让她感到格外憋屈,她仰头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低头一言不发。
茶听雨没去看向清许的反应,也没有理会向清许的问题,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起身问:“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叫代驾吧?”
茶诗昀跟着唱了一天,精力耗尽,只摆手让茶听雨随意。
一路无言,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向清许和茶听雨之间隔着一个昏睡的茶诗昀,两人看向各自的车窗,好似隔着楚河汉界一般,泾渭分明。
待送走茶诗昀,车厢里少了她时大时小的呼吸声,气氛更加尴尬。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观察两人的反应,只期盼着早些到达目的地,让自己逃离这到达冰点的氛围。
楼道里一片漆黑,物业过来看了之后,只把灯泡拿下,忘了把新的灯泡换回去。
茶听雨好心办了坏事,打电话过去问,对方只说购置灯泡需要走流程,等流程走完,会在第一时间将灯泡换上。
茶听雨沉默片刻,利索地挂断电话。她在出版社的时候流程也是这样繁琐,买几支签字笔也要走流程,最后因为用笔量超出预算,走了半个月的流程被毅然决然地驳回。
她走出电梯,自觉打开手电筒,默不作声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给你的戒指。”向清许走在一旁,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不戴?”
“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从没拿出来过?”她偏头看向茶听雨的侧脸。
许久没有说话,茶听雨的嗓音比较沙哑:“那是给有缘人的,我算什么东西?”
“是不是有缘人该由我说了算,我既然给你了,就默认你是。”向清许感受着指间的佛珠,说。
“难不成你担心你戴上后会重新爱上我吗?”
手电筒的灯光颤动,茶听雨没有回答。
“你就是怕,是不是?”
向清许更逼近一步:“今天面对镜头的时候你也没躲,你其实不讨厌我,但就是怕旧情复燃,是不是?”
茶听雨的身子微动,迈腿朝门口走去。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要是当着大家的面把你推开,你会难堪。”
说着,她晃动着手心的钥匙,准备开门。
“茶听雨,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是借口还是真心,你我心知肚明。”向清许叫住茶听雨。
“吃回头草也不是什么让人难堪的事情,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