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她对自己的专业内容都不感兴趣,更别提对池春听的专业课。
时杳保持礼貌微笑,在脑内和困意自由搏击过后,装出兴致勃勃的模样。
一杯豆浆被推到面前。
“给我的?”困到大脑掉线的某人试图理解林剪墨的意图。
林剪墨说:“嗯,不吃早餐会低血糖。你本来就困,再头晕会更难受。我这里还有面包,你先垫垫肚子。”
时杳愣愣地接过面包和豆浆,借前排座位遮挡,在老师的视觉死角进食。
吃到一半,她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很困吧?!
林学姐居然贴心至此,连她困不困都能提前预见。
好厉害的能力。
“谢谢林学姐。”她狗腿地道谢,“林学姐这么暖心,喜欢的人肯定很快就会和你在一起的。”
“哦?”林剪墨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时杳只是随便挑了句好听的话讲,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你是好人。”
林剪墨说:“但你想错了,我喜欢的人还是很坚定地喜欢着别人,怎么办?”
时杳:“啊。”
连林学姐都会爱而不得吗。
犹豫了一会儿,时杳满怀怜爱地开口:“那我只能在心里帮你稍微谴责一下对方没有眼光了。”
对不起了,陌生的女孩。时杳在心里默默道。
你什么也没有做错,错的是她,是她不该开启这个话题。
马屁拍在马背上,还不如不拍。
她下意识逃避这个话题,眼神挪向其她地方,试图寻找池春听的身影,完成自己今天最大的任务。
谁料将教室从前往后扫视两遍,依然无果。
时杳有一瞬间疑心自己确实已经敷衍到看背影没法辨别出池春听的地步。
她重新转向依旧笑吟吟盯着自己的林剪墨:“林学姐。”
林剪墨说:“嗯?”
“池学姐没有和你一起来上课吗?”时杳在问出问题的瞬间就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这个答案带给她的恼怒让她还是继续问了下去,“我好像没找到她。”
“啊。”林剪墨惊讶,说出了和时杳猜测别无二致的答案,“她请假了,说昨天喝了两杯酒,头疼。”
时杳:“……”她就知道。
面前的人仍是一副读不懂她情绪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发出疑惑:“怎么了?没有池春听也可以了解我们的专业内容。如果你是需要人讲解的话,我并不认为自己没法胜任。”
重点是专业内容吗?
时杳简直要以为林剪墨是在故意逗自己玩了。
她用强烈谴责的目光和林剪墨对视。
“怎么了?”林剪墨恍若未觉,表情依然温和,见时杳不肯说出缘由,沉吟两秒才像堪堪恍然大悟一般解释,“抱歉,我不知你是为了池春听。如果知道的话,我会早点告诉你,免得你白白早起。”
时杳不是很想相信这套说辞。林剪墨有装作不会砍树的前科,不能轻易相信。
“这样吧,为了赔罪,你随便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林剪墨摆出十成十的诚意,目光紧紧追着她,就像担心她会难过。
时杳恍惚了。林剪墨面上的愧疚不似作伪。
难道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