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扯的理由太有说服力,她还没相信,林学姐就已经相信了?
她回忆昨天晚上和林学姐的聊天记录。
她说。
[时杳:林学姐,可以给我一下你们的课表吗?我想看看。]
林学姐说。
[好心的林学姐:好。]
然后就发来了课表图。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提及她需要课表的目的。
好吧。
事已至此,时杳不可能怪林学姐太没警惕心,不问一句用处就直接发图。
她只怪自己把自己的暗恋之路想象得太顺利。
没有机会就要创造机会。时杳将挫败从自己的脑袋里拎走甩掉,向林剪墨提出要求:“帮我邀请池学姐一起吃饭好不好?”
空气安静。
林剪墨莞尔:“这个恐怕做不到,换一个吧。”
还能换?
时杳为林剪墨的脸皮厚度惊叹,换做是她,万万没办法在“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之后说“做不到换一个吧”。
她说:“那还是算了吧,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池春听是一个独立的人,我没法左右她。”林剪墨声音低落,“我能够做出的补偿仅限我个人,毕竟我现在想挽回的,也是你对我个人的好感。”
时杳呆住了。她的心在这一句话以后软得一塌糊涂。她败了,她真的好吃林学姐示弱这一套。准确来说任何一个漂亮姐姐这样和她说话她都会心软的,她毫无底线。
她错了,她再也不说林学姐的脸皮厚了。
林学姐的脸皮,她来守护!
下定决心要守护林剪墨脸皮的时杳顿时转了个态度:“那你运动会给我送瓶水吧。”
一周之后,是学校的运动会。
时杳报200m短跑,不为别的,只为参赛运动员的微薄学分,以及文体委员泪眼汪汪的恳求。
“定不辱使命。”林剪墨说。
池春听不在,时杳也就没了继续留在这的理由。前半节课下课,她便收拾好东西,让林剪墨让让,准备回宿舍补觉。
早知道不来了。
踏出教室门的时杳自怨自艾,白搭一个没有课的早上。
她本来可以一直睡到中午再起的。
背后传来脚步声。时杳似有所感,站在原地没动,两秒后,林剪墨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和你一起走。”
时杳确定现在只是前半节课下课后的课间:“这节课才上了一半,林学姐就不怕你们老师待会点名?”
林剪墨说:“这节课出了名的松,老师从来不点名,每节课来的人也就专业里一半,我没什么继续待着的必要。”
“那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在宿舍里躺着?”时杳觉得纳闷,“这就是是奖学金学生的自我修养吗?”
“哪有这种修养……”
林剪墨想到自己今早看到时杳更新博文后着急忙慌赶往食堂的狼狈模样,一时之间也失笑了。
“或许,是感应到这里有个人没吃早餐,特地来防止她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