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的氛围,总让人想起“适合牵手”几个字,许香溢望了望,却发现林禹河双手背后,眼睛里仿佛只有这妩媚动人的夜色…
不解风情的土老帽,奔三了还没谈过对象真是活该。
林禹河比许香溢高,讲话的时候总是低垂着眼眸,显得整个人都低沉魅惑了许多,她说:“我觉得你很像南京的夜晚。”
许香溢:“嗯?此话怎讲?”
林禹河:“今晚的夜色很美嘛…”
许香溢的姿势不知不觉间和林禹河一样,双手背后。她说:“哦…”时,尾音拉的很长。
林禹河说:“嗯…和你讲个故事吧,我认识一个人…”
“她特别努力,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刻苦,事事都要争做最好,把一天当两天来过。是公认的,信念最坚定的人…这姑娘从小就想当警察,也如愿以偿的当上了警察,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拥有大好的前程。”
“不过,最终她竟然爱上了一个罪犯。”
林禹河挺会讲故事的,总是能把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先呈现出来,吸引人的注意,留住听者。
许香溢问:“你不是说这警察信念坚定吗?怎么还能爱上罪犯了呢?这是真的事情吗?好狗血啊。”
林禹河:“你的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换句话说,有一对相伴已久的至亲至爱。最终,一个成了警察,另一个成了罪犯。”
许香溢拍了下手,做出了一个秒懂的动作,“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天咱们聚餐的时候,邱什么,他说的陈吉和陈星瑶的故事啊?”
林禹河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这次去北京,挺遗憾的,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出庭,但和陈吉还有陈星瑶沟通了不少,她们的故事了解了一些,还挺令人唏嘘的。”
许香溢的重点始终放在林禹河身上,忽略了其他内容,只问道:“怎么还能没出庭呢?”。
林禹河:“法官是我姐。”
许香溢表示疑惑,她记得林禹河是独生女来着,“你还有姐姐…堂姐嘛?”
林禹河摇了摇头…“我爸的女儿,我和我妈也是后来才知道我还有个大姐的。”
许香溢有些震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保持缄默。这些事情她从前并不知道,看来林禹河,是在支离破碎家庭里长大的可怜姑娘。
觉得自己勾起对方不好的回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禹河似是看出了许香溢的纠结,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跟她不会有什么联系,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她也永远都不会得到属于我妈和我的东西,现在得不到,以后更得不到…”
林禹河直视着许香溢的眼睛,嘴角浮现一抹坦然的笑意:“我既然这样看待她,那她在我眼里就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她过的好与坏都是她自己的本事,和我无关,我也不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伤心难过…”
这话说的挺通透,当事人都不纠结于此,许香溢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只是如果她是林禹河,遇上了一个搞外遇搞出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女儿的父亲,那肯定做不到这么风轻云淡。
林禹河身上那种信手拈来的自信和不急于求成的处事风格特别迷人。说什么都娓娓道来,做什么都有条不紊。
你看着她,就会觉得这个人的人生没有止境,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确定她生命的边界会在哪里。
当然许香溢过去也同林禹河表达过类似的欣赏之意,林禹河用邹忌讽齐王纳谏里的话来答复她:“香之美我者,私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