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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第21页）
“就这些。”她说。
林蕊儿看着她。
“这些够吗？”她问。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不够。”她说。
林蕊儿没说话。
萧绝说：“但我有别的办法。”
林蕊儿看着她。
“那边的人，”萧绝说，“有人知道‘Z’。我明天去见一个人。”
林蕊儿心里一紧。
“谁？”
萧绝看着她。
“你不认识。”她说，“那边的一个老人。他知道很多事情。”
林蕊儿看着她的眼睛。
“危险吗？”她问。
萧绝没回答。
林蕊儿说：“你答应过我的。有什么事，告诉我。”
萧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不危险。”
林蕊儿不信。
但她没有追问。
“我跟你去。”她说。
萧绝摇头。
“你不能去。”
“为什么？”
萧绝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因为他，”她说，“不见生人。”
林蕊儿张了张嘴。
萧绝握住她的手。
“我很快就回来。”她说，“你在家等我。”
林蕊儿看着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她说：“那你答应我，小心。”
萧绝点点头。
“答应你。”她说。
林蕊儿低下头，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萧绝的手还是凉凉的，但握得很紧。
“主人。”她叫。
“嗯。”
林蕊儿说：“你明天什么时候去？”
萧绝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