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绝要找到他。
林蕊儿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很疼。
但她没有走过去,没有抱住她,没有说“别查了”。
因为她知道,萧绝不会听。也因为,她自己也不想让她听。
她要找到那个人。
她也要。
“主人。”她叫。
萧绝没回头。“嗯。”
林蕊儿说:“你查到什么,告诉我。”
萧绝的手指停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林蕊儿。
“你确定?”她问。
林蕊儿点点头。
“确定。”她说。
萧绝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继续看屏幕。
“今天查到的东西,”她说,“不多。”
林蕊儿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萧绝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这个人,”她说,“见过那辆车。”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一件灰色的夹克,站在一辆车旁边。不是那辆白色面包车,是另一辆,黑色的,很旧。
“他说那天早上六点多,在城郊的一个加油站,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上有‘Z’的记号。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个记号很奇怪,不像普通的那种。”
林蕊儿看着那个男人的脸。
“他说什么了?”她问。
萧绝说:“他说开车的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头发染成黄色。”
林蕊儿记住了。
“然后呢?”
萧绝切换到下一张照片。
“这个,”她说,“是那个仓库的房东。”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烫着卷发,涂着红指甲。
“她说仓库租给一个年轻人,交了三个月的房租,现金。没留身份证,没留电话。只说自己姓‘赵’。”
林蕊儿心里一跳。
“赵?”
萧绝点点头。
“她说那个人说话带口音,不是本地的。个子不高,瘦瘦的,左手有一个纹身。”
林蕊儿问:“什么纹身?”
萧绝看着她。
“她说没看清。只看到是黑色的,在手腕上。”
林蕊儿记在心里。
萧绝关掉那些照片,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