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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第6页）

林蕊儿从萧绝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萧绝，然后踮起脚尖，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主人。”她说。

萧绝看着她，嘴角动了动。“吃饭吧。”

林蕊儿点点头。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把两个小狗挂件小心地放回盒子里，放在茶几上。然后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你想吃什么？”

萧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蕊儿转过头，对她笑了笑。“那我做你最爱的。”

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鸡蛋，西红柿，蘑菇，还有一块牛肉。她把牛肉放在案板上，切成薄片。切得不好，有的厚有的薄，但她切得很认真，一刀一刀的。

萧绝站在旁边，看着她切。林蕊儿切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她。“你去看电视，别在这儿站着。”

萧绝没动。“想看你。”

林蕊儿脸红了。“有什么好看的。”

萧绝没回答，就那样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林蕊儿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切菜，但嘴角翘着，压不下去。

她炒了两个菜——西红柿炒蛋，蘑菇炖牛肉。她把菜端到餐桌上，盛了两碗饭。萧绝去客厅把蛋糕也拿过来，放在桌子中央。

林蕊儿看着那个蛋糕，又看了看萧绝。“主人，真的不是什么日子吗？”

萧绝坐下来，拿起筷子。“不是。”

林蕊儿也坐下来，但她没动筷子，就看着萧绝。

萧绝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吗？”林蕊儿问。

萧绝点点头。“好吃。”

林蕊儿笑了。她也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嗯，还行。没有萧绝做的好吃。

她们吃着饭，面对面。萧绝吃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看着林蕊儿。林蕊儿正在低头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在吃东西的仓鼠。萧绝看着她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挺的，嘴唇上沾着一粒米饭。

萧绝看了很久。林蕊儿感觉到了，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她问，嘴里还有饭，含糊不清的。

“没什么。”萧绝说，低下头继续吃。

林蕊儿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她也低下头，继续吃。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感觉到萧绝的目光。她抬起头，萧绝正在看她，筷子停在半空，菜还没夹起来。

“主人。”林蕊儿叫。

萧绝的筷子动了一下，夹起菜放进嘴里。“嗯。”

“你今天怎么了？”林蕊儿问，“老看我。”

萧绝嚼了嚼，咽下去。“想看你。”

林蕊儿脸红了。“有什么好看的。”

“都好看。”萧绝说。

林蕊儿愣住了。萧绝从来不说这种话。六年了，她说过的最接近的话是“很好看”，那还是前几天的事。现在她说“都好看”——三个字，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落在林蕊儿心里。

她低下头，假装吃饭，但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尝出味道。

萧绝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嘴角动了动。她没再说什么，继续吃饭。但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落在林蕊儿身上——落在她夹菜的手指上，落在她低头时垂下来的碎发上，落在她笑的时候弯起来的眼睛上。

吃完饭，林蕊儿洗碗。萧绝站在旁边，拿着抹布，她洗一个，萧绝擦一个。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擦完最后一个碗，萧绝把碗放进碗柜，转过身。林蕊儿正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主人。”她叫。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说：“周六我们去约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