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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2页）

只是误触。

那为什么……不去拍鹿聆呢？

这个念头让她握着杯子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水是温的，却没暖到哪里。

她低头笑了一下。

柏柚，别蠢。

她重新拿起手机，只回了一个字。

「嗯。」

发出去之后，她没有退出聊天框。

屏幕自动暗下去，她又点亮。聊天界面还是那个样子。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关灯躺下。

几分钟后，她又侧过身，把手机摸过来。

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输入框，指尖悬空半晌，终于落下。

「早点睡」

发送。

很平常的一句，是对谁都能说的客套话。

过了几秒，对面回了。

小白：「哦」

柏柚看着，嘴角牵了一下，又抿平。

她锁屏，把手机搁在床头。关灯。

过了一会儿，手又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手机，按亮。白光刺眼。她眯了下，点开那个对话框。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很慢地，从“拍了拍”那行灰字上，虚虚划过。

隔壁的灯光，不知何时也熄灭了。

窗外的梧桐枝影在天花板上晃动，细细碎碎的，挠着人心。

她锁屏，这次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闭上眼。

脑子里是那行小字——小白拍了拍你

像有人在门外，很轻地敲了一下。

然后，世界重归寂静。

门没有开。

第二天，墨白醒得早。

躺在床上，脑子还绕着昨晚那个“？”打转。像卡了碟，一遍遍回放。

她翻身坐起来：“有事？有事你个头。”

索性起床，套了件羽绒服下楼。

厨房灯亮着，粥在锅里咕嘟咕嘟。

范玉岚回头：“起这么早？太阳都没起呢。”

“醒了。”墨白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道，“睡不着。”

她端起杯子，眼睛却已经飘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