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胆子一下子被纵出来,伸手去扯她那边的被子:“我检查一下。”
手腕被轻轻握住,柏柚的手心有点凉。
“墨白。”她声音低了些。
“干嘛。”墨白仰脸看她,眼睛亮得要命,“同桌互相对答案,不是基本礼貌吗?”
柏柚看了她几秒。
就那几秒的迟疑,已经够墨白得逞。
她手腕一翻,从柏柚掌心滑出来。
被角被掀开一小块,晨光钻进去,那一小块光落在柏柚锁骨上,然后慢慢往下移。
墨白的呼吸停住了。
冷白细腻的皮肤上,痕迹比她身上的还要多。
锁骨下面有一小片淡红,是吻痕。
再往下,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两三点更深的颜色,是她昨晚太用力咬的。
还有腰侧,被被子遮住一半的地方,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浅的红痕。
墨白盯着那些痕迹,耳根慢慢烧起来,烧得太厉害,烧得她眼眶都有点发热。
她想起昨晚。
想起自己是怎么咬着她的锁骨不放的,想起自己是怎么抓着她后背不放的,想起自己是怎么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的。
可她只是抱着她,由着她,纵着她。
画面太清晰,清晰到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抬手,指尖悬在半空,想碰一碰那些痕迹。还没碰到,柏柚已经把被子拉回去,重新盖好。动作从容。
“看够了?”她问。
“……你怎么也……”墨白声音小得像蚊子,耳根红透。
“拜你所赐。”柏柚语气依旧淡,耳后那一抹薄红却出卖了她,“一大早,就讨论这个。”
“讨论哪些?”墨白眨眨眼,故意说,“□□?”
柏柚直接伸手捂她的嘴。
手心柔软,温度却高,墨白在她手心里笑,眼睛弯起来,漂亮又鲜活,像阳光下晃动的水波。
过了一会儿,柏柚松开她,重新躺下,侧过身去。
长发铺在枕上,侧脸线条安静又疏冷。
墨白立刻凑过去,从背后贴住她,额头抵在她肩胛间。
她的身体一向柔韧,此刻却乖得不像话,整个人贴上来,带着暖烘烘的体温。
“柏柚。”
“嗯。”
“你还疼吗?”
柏柚沉默了一下。
“……还好。”
“骗人。”墨白小声说,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我都疼。”
柏柚手覆上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