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看两人有些眼熟,里面的人思考了一下,转头对着房间里叫着:“别叫了,到房间里去!”
然后就是狗铃铛晃**着飘远的声音。
里面的人把门打开,满脸都是笑意:“原来是上次的警官,来来来,进来坐。”
江成对着房内环视了一下,这屋子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装修和陈设,但是打理得十分干净整洁。
招呼着俩人坐下后,屋主泡了两杯茶放在了茶几上。
在围裙上搓了搓手后,她在另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满是热情地问:“警官,是不是二楼的事有进展了?我跟你们说,这几天我买菜的时候哦,都离那儿远远的,唉哟,一想到我家毛毛把袋子扯开露出来的是人腿,我这心呐,就扑通扑通直跳。”
江成安慰着她:“黄大姐,这事我们还在调查,但是说实话进展不大,今天来呢是想问问就是二楼那户人家的一些情况,就是你之前说过很多年没人住的那家。”
黄大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但是转脸就变成了痛惜:“你说小路家啊,哎呀,他们家说真的,太命苦了……”
门锁响动,一个穿着有些脏的男人打开了门,看了看江成和陈智,愣了下:“你们是?”
黄大姐站起来,走到男人身边,把拖鞋递给他:“他们是公安局的,前几天二楼小路家门口不是有人腿吗?他们就是来调查案件的。”
“哦,哦,哦,媳妇,给他们泡过茶了没?”男人一边换着拖鞋一边问。
“泡过了,泡过了,”黄大姐笑眯眯地把男人拉过来坐下,对江成和陈智介绍着:“这是我爱人,姓方。”
江成对男人伸出手:“方大哥,您好,我们是兰山市公安局的,想问问二楼那户人家的情况。”
黄大姐摇摇头,在方大哥的腿上拍拍:“我刚才还跟警官说,小路一家真的是命太苦了。”
方大哥喝了口茶,看着江成:“他们家,我比较清楚,我以前跟小路他妈妈是一个单位的,都是糖酒公司的员工,小路他妈妈和老路结婚早,怀了好多年都没怀上,结婚有五六年吧,才怀上小路。”
黄大姐打断了方大哥:“不止,我记得得有七年多,不过那小路妈妈怀上的时候真是受了大罪,吐的跟什么似的,整个人瘦的都跟那麻杆一样,就剩一个肚子了。”
陈智看了下笔记本,问方大哥:“方大哥,您说的小路家,男主人是叫路文林吗?”
方大哥理所当然地“嗯”了声:“你们不知道吗?”
江成岔开话题,看着黄大姐:“那路文林和他爱人对小路是呵护备至啊。”
黄大姐吸了吸鼻子:“小路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老人也没个能帮忙的,我看她可怜,好在他们糖酒公司的福利还不错,老方带点慰问品回来,我就经常端点肉什么的送给小路妈妈,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