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已经装扮好了,姑娘随我们两个走吧。”
侍女看着白瑾溪精致的发髻,满意的笑了笑,随即打开了房间的门。
侍女则是轻笑着点了点头:“有一位贵人想要见你。”
听着她如此说,白瑾溪的心中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猜想。
一路上白瑾溪沉默不语的跟着两个侍女,直到到了一扇门前,两个侍女这才恭敬的退到了一旁,甚至亲自打开了门。
白瑾溪看着里面透着一股天朝房间的格局,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白姑娘。”
果不其然,一进门便看到袅袅对着白瑾溪恭敬的行了个礼。
白瑾溪冷眼看了袅袅一眼,随即直接越过了她,朝着里面走去。
白瑾溪看着那珠帘之后若隐若现的身影,心中的猜想已经被证实了。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淡的看着白瑾溪。
“怎么样,在金陵国的日子可还过得舒坦?”
温倾略带调侃的语气让白瑾溪心中极为不适,不过她却也只能压着火气。
“我就在想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平头百姓罢了,有何种殊荣竟然还能被一起和郡主被绑到了金陵国。”
“原来都是娘娘的手笔啊。”
温倾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她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瑾溪。
“我早前就在想,你和那个没用的废太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温倾伸手缓缓撩开了珠帘,一双本应透着柔情的眸子却只是冷漠的看着白瑾溪。
“没想到你的手上竟然还有那个女人留下来的簪子。”
听着温倾这么说,白瑾溪下意识的摸了摸被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那个簪子。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温倾今日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表情,白瑾溪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淡漠的摇了摇头。
“恕我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什么簪子?”
白瑾溪可不傻,如今若是将自己的底牌都交出来了,指不定温倾就打算在这儿把她杀人灭口了。
温倾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白瑾溪可能会装傻。
不过她倒是也不急。
“你这女子,当真是讨人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