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倾缓缓抬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多谢夸奖。”
白瑾溪淡淡一笑。
对于她的评价也是不置可否。
毕竟她最开始对温倾得评价也不过彼此彼此罢了。
如今反而更加讨厌她了。
“你若是好好与我说话,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性命。”温倾略带威胁的手上微微用力,白瑾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既然贵妃娘娘心中已然有了猜想,又何必来问我呢?”
白瑾溪不悦的垂眸看向了温倾。
温倾则是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片刻,随即一把甩开了她的脸。
白瑾溪看着温倾面上冷淡的模样,实则心中应该早就已经慌得一批了吧?
想来她竟然敢孤身一身来这金陵国,她就知道,她很看中自己。
“我了解的不多,不过是屈林县被灭了满门的温家别院,那里应该就是皇后娘娘曾经待过的地方了,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竟然连温家别院的事情都知道了。
温倾看着白瑾溪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了起来。
白瑾溪沉默了半晌,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娘娘请放心,我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白瑾溪面上一派清明,可温倾压根儿就不相信。
“当真如此吗?那你又为什么非要将那个簪子拿出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温倾目光凌厉的看着白瑾溪。
她既然在将废太子说出来的时候,白瑾溪并没有多大反应,就说明她心中已经知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白瑾溪觉得如今还不到真的将一切摆在明面上说的时候。
白瑾溪将心绪整理了一下,她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娘娘所讲的废太子之事,我略有耳闻。”
她将这件事认下了,温倾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只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只不过娘娘心中应该清楚,,我不过是因为想要保持我现在的生活,所以才找了个男人来,为了让我的茶楼能够正常开业而已。”
白瑾溪目光坦****的看着温倾,毕竟她确实没有一句在说谎。
都是当初发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