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山深处……”
他回忆着系统的地图,心中暗道:“原来是在‘断牙涧’后面的那片‘妖猪岭’。”
“话说原身去了那么多次黑风山,但也只是在外围打转,根本不敢靠近腹地。”
“而这次要去的地儿,风险确实不小。”
但,一株能让妖兽守护的“赤血参”……
陈望想想都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被点燃了。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想到自己即将踏上这方世界的“超凡”之路,他激动得一夜未眠。
……
第二日,天还未亮。
陈望已经穿戴整齐,背上了猎弓,腰间挂好了柴刀。
苏晚晴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一见丈夫这身行头,顿时紧张起来:“阿望,你又要进山?”
陈望眼神一凝,走上前,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柔声道:
“我必须在上路去县城前,最后进山一次。”
他找了个借口:“你一个在家里,我总得为你备足口粮。我去去就回。”
苏晚晴虽然担忧,但她也只是点点头,转身默默地为他准备行装。
她将家里最后一点麦饼装进布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水囊和箭矢。
“阿望,”苏晚晴将他送到门口,红着眼圈,仔细地叮嘱他,“山里路滑,你千万小心,打了兔子山鸡就早些回来……”
“奴家……奴家在家等你。”
听着苏晚晴关切自己,陈望顿时心中一暖。
就算是前世见惯了花花世界的他,在这一刻也不由得为这份托付而触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他伸出手抚了抚苏晚晴的脸颊,将她鬓角的乱发拨到耳后。
“我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保证,陈望推开房门,走进了寒风中。
今儿个天色尚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陈望背着猎弓,径直往村外的山路走去。
他刚走到村口,便碰上了几个准备做活儿的乡亲。
打过招呼后,他又径直赶路去。
不少人看见陈望这身猎户打扮,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聚在一起嘀咕起来。
“陈望又进山了?”
“哼,就他那身子骨离他爹老陈可差远了!
这小子,进山一趟就得在**歇个十天半月!”
旁边一个老汉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歇十天半月?”
那妇人捂着嘴,怪笑道,“那也得看他歇不歇得住啊!”
“他家那个女人,啧啧……那可是个要人命的!”
“不过昨儿他不是说什么要去当‘斥候’?”
“呸!就他?还当斥候?”
老汉冷哼道,“要真碰上蛮子,他怕是第一个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