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馆主重病昏迷,人事不省,这谁人不知?
反观你一个外人,明知如此,却还在灵堂之上这般胡言乱语,挑衅滋事,你莫不是真当我们镇远武馆没人了,是专程来消遣我们的不成?!”
赵山河死死盯着陈望,眼中的杀机已然不再掩饰。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今日这事,无论结局怎样,自己和萧玉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眼前这小子,不管他是不是萧玉请来的救兵,也不管他到底有什么来头。
既然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横插一脚,那自己就绝不能留!
好在这小子到底是处江湖不深,给自己留了话柄。
如今自己只需咬死他是“外人干涉武馆家事”且“羞辱老馆主”这两条事情,到时候就算把他当场打死打残,扔出大门去,想旁人也说不出个半个“不”字来!
将陈望推到了武馆的对立面后,在场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暗自摇头,他们觉得这年轻人虽有几分胆色,但终究还是太嫩了些,这下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萧玉更是直接脸色大变,急声辩解道:
“二师叔!此事与他无关!”
她猛地站起身,将陈望护在身后。
“他只是我的一位朋友,并不知晓……”
“什么与我无关?”
还没等萧玉把话说完,陈望却突然一摆手打断了她:
“萧大小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此事不仅与我有关,而且是大大的有关!”
“你?!”
萧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陈望转过身看着萧玉,他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萧大小姐,你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
当初在那黑风山,咱们可是一起将那株‘赤血参’采回来的!
如今你父亲服用了那宝药,你难道就不认这账了么?”
“赤血参?!”
此言一出,赵山河以及在座的众人皆是一愣。
他们自然知道萧玉采回了赤血参,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关系。
赵山河眉头紧锁,狐疑地盯着陈望,沉声问道: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陈望面对赵山河,摊了摊手道:
“我今日来此,一方面是为了看看老爷子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但这另一方面嘛……那就是来向你们武馆讨债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痞气:
“我看如今老爷子还没咽气呢,你们这帮人就在这儿急着分家产,逼闺女嫁人。
那我倒要问问各位了,若是这武馆真的被你们给分了,卖了,那我这笔账……该找谁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