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
若是二叔能执掌镇远武馆,对我赵家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
侄儿为您谋划,那是分内之事,又何谈仰仗?”
这番话有些场面,但听在赵山河耳中却极为受用。
他放下茶盏,看着眼前这个无论容貌、手段还是家世都堪称人中龙凤的侄儿,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困惑。
“不过……大侄子,二叔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叔但说无妨。”
赵山河斟酌着开口道:
“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这青阳县里什么样的名门闺秀不是任你挑选?
甚至是州府里的那些千金小姐,怕是也未必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赵山河皱了皱眉,颇有些费解地问道:
“可你为何非要费这么大周折,点名要迎娶那萧家的丫头?”
“那丫头虽然长得确实标致,性子也烈,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江湖草莽的女儿。
为了她,值得费这么大劲吗?”
面对赵山河的疑问,赵玉京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轻笑了一声:
“二叔这就有所不知了,这世间女子虽多,但正如花草一般,各花入各眼。”
“那些名门闺秀,端庄是端庄,却正如那盆中修剪好的牡丹,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生趣,太过无聊。”
“反倒是这萧玉,像是一匹还没被驯服的烈马,若是能将这样的女人驯服,看着她在身下婉转承欢,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二叔觉得呢?”
赵玉京嘴角微扬,语气轻佻而随意,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要把她抓回来放在房里当个暖床的丫头,闲来无事逗弄一番?哈哈哈哈!”
赵山河闻言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会意的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大侄子你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脚?原来是为了图个新鲜!”
他站起身,冲着赵玉京拱了拱手,脸上满是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既然是大侄子的雅兴,那二叔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放心,等那我接手了武馆,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丫头洗剥干净了,亲自给你送过来!”
“那便有劳二叔了。”
赵玉京微微颔首,他并未起身,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玉京便在府中,静候二叔的佳音了。”
“好说!好说!告辞!”
赵山河大笑着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