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好受多了,“谢谢你薯条夫人,我一定好好练切土豆。”
顿了顿,他咬牙道:“如果我实在学不会,还可以让本来,他是我的学徒,有他负责切薯条,我只要知道怎么炸就好。”
劳伦斯连退路都想好了,打定主意要学会制作薯条。
尤兰达只管教,换谁来学没区别。
她最后友情提醒了一句:“切薯条的案板和菜刀不要混用,尤其不要用切过生肉的刀再接触薯条。即便无法专用,用之前也尽量洗干净。”
劳伦斯多问一句:“为什么?”
尤兰达言简意赅:“会生病,很严重的病。”
劳伦斯顿时一凛,立刻决定将今天使用的案板和菜刀设为薯条专用。
送尤兰达和菲奥娜出门时,劳伦斯无比真切的说:“我承认我小看了薯条,夫人,你可比别人说的厉害多了。”
光那一手利落的刀工,就狠狠震住了他。
劳伦斯万分肯定,哪怕是专为皇室烹饪的大厨,也不会比尤兰达更厉害。
尤兰达谦虚微笑,让他好好做家庭作业。
一小时的家教课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回到家稍微忙一会,就该吃晚饭了。
路上买了一筐苹果和一筐梨,又订了一筐番茄送货上门,尤兰达加快脚步回家。
进了院子,大约翰正在井边清理鸡油菌和榛蘑。
“夫人,蚝郎来过了,他送来一桶杂鱼,西芙拉小姐结了100铜币给他,我已经拎去地窖放着了,那里凉快。”
大约翰站得笔直,汇报工作。
尤兰达压压手,让他继续忙,随便瞅了两眼。
没有西芙拉和菲奥娜拖后腿,一人一马火力全开,大约翰一个人干满了四箩筐。
一箩筐菌菇和三箩筐鹿耳韭。
“好孩子,你真厉害,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吃到更多泡菜。”尤兰达给足情绪价值。
大约翰维持不住腼腆微笑,索性咧开嘴巴憨憨傻笑,按了加速键一样料理起菌菇。
尤兰达抱起钱罐子钱袋子藏进卧室,再回到院中,才发觉安静得过份。
环顾一圈,她终于发现西芙拉不见踪影,只流理桌上放着三口小罐子,封口戳着修道院的标记,应该是酸奶。
桌边靠着一个半满的背篓,旁边一个木桶,从桶沿溢出的白乳不难判断出里面装着什么。
尤兰达扒拉一下,两条鲈鱼、八只大虾,一袋将近5斤的大米。
打开葡萄叶层层包裹的一团,是发黄发暗的老面团。
不错,都买对了。
大米藏进橱柜,鲈鱼大虾丢进盆里浸泡,老面团封进陶碗送去地窖置物架,冲洗饼铛前,她手贱的揪起一团半干的玉米淀粉搓了搓。
挺好,再晒一天绝对够了。
杂七杂八的事项处理好,尤兰达撸起袖子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