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缝隙里长着些茸茸的青苔。
正面是几间连在一起的瓦房,白墙黑瓦,看起来有些年头。
观溯顿了顿,他想到那只有一份的木牌,试探性开口:“…一人一间?”
此话一出,就见「丑角」回头挑眉看着他。
似乎很是惊讶。
它提溜着那木牌,伸手遥遥一指:
“诸位一间哦~”
说完,将手里的木牌丢给莫梨,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了院门外浓重的夜色里。
仿佛生怕他们再提出什么离谱的问题。
留下四人一昏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一间?
就这一间?
莫梨走上前,推开了那扇可怜巴巴的木门。
好消息,里面的空间看起来比外面大一些。
而且很明显可以睡得下五个人。
坏消息,是丢着几床薄被的大通铺。
……
夜晚在半睡半醒中挨了过去。
偶尔还会听见门外院子里传来惊叫与求救。
是其他因为种种原因晚归的玩家。
但房内无人回应。
观溯守了前半夜,谢无咎守了后半夜。
轮换时窸窸窣窣的动静总能惊醒一两个浅眠的人。
应千岁一直没醒,但呼吸还算平稳,偶尔会发出一点含糊的呓语,听不清内容。
直到天光从糊着纸的小窗户透进来。
莫梨第一个坐起身。
脖子和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别扭的睡姿而酸痛僵硬。
她看向通铺最里侧。
应千岁也醒了。
他眼里还带着几分茫然。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死灰的青气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