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梨起身的动静,他看向莫梨,张了张嘴。
但嗓子因为长时间没说话,而干哑无声。
“醒了?”
莫梨率先打破沉默。
应千岁愣愣地点点头。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刚一动,眉头就狠狠皱起。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涌。
断崖,破碎的伞,下坠,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残缺的尸骸…
胃里一阵翻搅。
他猛地侧过头,伏在床边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些酸水。
观溯和邬泱泱本就睡得不深,此时也清醒了。
邬泱泱看看应千岁,凑过去,想拍他的背,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观溯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应千岁漱了漱口,冰冷的清水划过喉咙,带来一丝刺痛。
他靠着墙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感觉怎么样?”莫梨问。
“…活蹦乱跳。”应千岁笑了一下。
他看着莫梨的眼睛,抿了抿唇。
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想起来了…
有关过去的一切…
那过于蓬勃的力量涌入躯体,造成了他的长时间昏迷。
谢无咎从桌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脖颈。
他看了一眼窗外灰白的天色,又看向莫梨:
“今天怎么安排?”
莫梨从怀里掏出那个暗红色的锦囊,放在木桌上。
锦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毫不起眼。
“钟馗给的,「杜府谢仪」。”
她语气淡淡,主要是在解释给应千岁听,
“里面有一道符,能在‘此城之内,阴间之事’,唤他帮一次忙。”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锦囊上。
“这个范围有两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