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确定自己名字是否管用,但想到既然是商沐言叫她来的,还是报了全名,“叶熹。”
保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眼珠子在上面浏览了一遍。
随即点头,侧身给叶熹让路,“进去吧。”
看来还真有她名字。
叶熹只身前往,里面灯光是晦昧的红紫色。
空气里弥漫着香脂和酒精混杂的味道,说不上刺鼻,但也不好闻。
舞台上的女人穿着清凉,围着一根钢管做出各种柔软撩拨的动作。
客人们或半躺,或斜倚在卡座里,双人成影,甚至多人,肆无忌惮地调情,接吻,抚摸。
看得叶熹头皮发麻,一时也不知眼睛放何处合适。
商沐言怎么会约她来这种地方?看着就不是正规场所,太不对劲了。
正想打退堂鼓出去,一位浓妆艳抹,领班模样的女人就走了过来,“叶熹,是吗?”
叶熹懵懵地点点头。
领班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的位置在里面包房,请跟我来。”
叶熹心里不停犯嘀咕,但想到商沐言为人,还是跟她往酒吧深处走去。
走廊里的光线更暗,地面铺的地毯又厚又软,把脚步声都吃了进去。
她们来到一道深色雕花木门前,领班推开门,“请在里面稍等片刻,桌上有酒水单,选好后按服务铃就会有人来帮你点单,除此外请放心,我们不会主动前来打扰。”
叶熹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重重关上。
她站在屋内,打量了一圈四周。
纱幔层层叠叠地从天花垂下来,被灯光照得半透不透。
定睛一看,才发现帷幔后面,居然有张猩红色的大圆床。
不对!
这绝不是商沐言约她的地方,一股异香飘进鼻子里。
是从墙角一个圆形镂空金属的焚香炉里飘出来的。
甜腻的香气进入肺腔,就像沉淀了下去一样,叶熹从细微的味道里面分辨出能刺激人下丘脑兴奋的草药,除此外还有……
她猛地用手捂住口鼻,脑中警铃大作。
还有某种她难以分辨的药味。
屋里没有窗户,她很快就感觉头重脚轻。
叶熹憋着呼吸,冲到门边。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