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拧不开,门从外面锁住了!
叶熹眼底炸开惊色,心脏瞬间狂跳!
“开门!来人啊!快开门!”
她拼命拍打木门,掌心都拍麻了,也没人理她。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隐约传来的几声拍门声,并没有打扰到里面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个身姿妖娆女人,一丝不挂,跨坐在一个光头男人身上。
光头哥一脸**糜,跟对面的人赔不是道:“抱歉二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是男人你懂的,但并不影响我们继续谈生意。”
靳丞宴高大的身躯陷进单人沙发里,二郎腿轻晃了两下,垂在扶手外的手指,骨节分明,夹着半截雪茄。
薄烟拂过他青筋鼓现的手背,袅袅消散在空中。
在他眼里,对面的光头只配叫牲口。
因为只有牲口才会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
他看着眼前纠缠的身影,目光淡漠,“程老板,我记得当时说过,那批货,我只跟老板面对面交易?”
光头男玩归玩,脑子倒还清楚,“哎哟二爷,我就是一掮客,你出钱,他出货,我交易,江湖规矩向来如此。“
“但我的规矩是,要是我不喜欢幕后的老板,再好的货,我都不要。”
“二爷,我手里全是最新的好货,你要不先看两眼,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砰!
墙壁一声闷响,像是隔壁什么东西砸在墙上了。
光头男身上的女人被吓了一跳,从他膝盖上跳下来。
光头哥笑着打趣道:“嚯,旁边的动静这么大?玩得够嗨呀!”
殊不知,他所谓的“玩得嗨”,是叶熹拼尽全力在自保。
刚才她发现门打不开后,想打电话报警,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信号。
于是就狂按桌上的服务键,结果按钮根本就不亮,是坏的!
接着听见门口动静,以为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结果门拉开,三个粗壮的大男人鱼贯而入,根本没给她接近门口的机会。
个个其貌不扬,酒气熏天。
”哎呦,今天这货色不错呀!“
“还真是个美人,我们走大运了。”
“美女,等久了吧?你是喜欢我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