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一字定胜负
老学究立刻帮腔道,"说的对,你这厮,只准你说的道理是道理,别人说的便不作数了?野水先生之诗,忧国忧民,单凭这一点,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此言一出,立刻又引起了祝期朝一些拥趸的响应。
"说的对!"
"忧国忧民之诗,岂能是什么伤春悲秋能比得了的?单单就这一个立意,就足以抹平所有差距!"
"就是!他一个商人,满身铜臭,哪怕诗写的再好,也无外乎就是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罢了。"
……
李致远闻声反问那老学究道,"照你所说,既然祝先生立意深远,所谓忧国忧民,那他何不投笔从戎,前往北疆战于沙场呢?这又何尝不是所谓的无病呻吟呢?"
"你!"
祝期朝气的脸通红,瞪着李致远道,"你这厮油嘴滑舌,老夫念在你年少轻狂,不知深浅,懒得与你一般斗嘴。"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固然他沈畔春的诗没那么差,但要说能稳稳在我之上,也是无稽之谈!所以今日还是休想让我给他让路!"
沈畔春闻言冷哼一声。
"你不给我让,也休想我给你让!"
随着两人一动不动,局面再度陷入僵滞。
一旁,沈如韵秀眉微蹙,叹了口气。
从刚才两人争吵,直到这会儿,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夜色如盖,月明星稀。
张叔来到沈如韵跟前问道,"小姐,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您先回车上歇着,这里的事,我来处理便是了。"
沈如韵没有否认也没有答应,一双似水的眸子看向李致远。
她倒是想看看李致远是什么态度。
便见李致远没有丝毫回马车上歇着的意思,反而上前,对那祝期朝说道。
"你先前说,你祝期朝只给才学在你之上的人让路,此言可当真?"
祝期朝听见李致远的声音,心下一阵发麻。
如果说刚开始他对于面前这个穿着寒酸,又没有丝毫功名的少年还可以说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那么此刻。
在李致远的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出口之后,他便敏锐的察觉到此子并非善茬!
虽然不知这句是何来历。
甚至有可能是李致远自己杜撰的。
但无论如何可以证明一件事,面前这小子虽然看着穷酸,又无尺寸功名,但论才学性情,也绝非一般少年所有。
一句话,这个李致远绝对是个不好惹的刺儿头!
不过不愿归不愿,这会儿当着众人的面,他祝期朝也不能折了面子。
"我祝某人一向说话算数,小子,你想表达什么?"
李致远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不急不缓。
"没什么。"
"不过我倒是想试试,我能否有这个能耐,让你让开这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