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紧张的连连摆手,生怕小姐误会。
“小姐您别多想!奴婢怎么会不想跟您去!”
“小姐去哪儿,奴婢都跟着。”
“好。”
沈清辞握住她微凉的手。
“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小姐吩咐便是。”
秋棠立刻收敛心神,认真聆听。
“我们要在这三天里,把我娘的嫁妆,从柳氏手里夺回来!”
“那是我们日后安身立命、前往北疆的盘缠和根基。”
秋棠闻言,神色一肃,立刻进入了状态。
“小姐打算怎么做?奴婢一定拼死相助!”
“闹。闹得越大越好,不闹的她人仰马翻,她是不会归还的!”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府中下人刚开始洒扫,沈清辞便带着秋棠,径直闯到了锦瑟院正厅。
柳氏正在用早膳,见她们主仆二人气势汹汹而来。
柳氏放下银箸,拿帕子拭了拭嘴角,慢条斯理的。
“大小姐不好好准备去清风观的事,这一大早跑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沈清辞也不废话,直接将连夜誊抄好的嫁妆单子“啪”一声拍在柳氏面前的膳桌上。
“去清风观之前,麻烦把我娘的嫁妆还给我。”
沈清辞指了指嫁妆单子。
“照着嫁妆单子,一样不差的给我准备好。”
“明日我要全部拿到手。”
柳氏看着那厚厚的单子,气的眼皮直跳。
那些嫁妆不仅价值连城,更是她当年压过那位短命主母、夺得夫君宠爱的象征!
是她的战利品!
柳氏暴怒。
“沈清辞!你罔顾尊卑,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的!”
“来人!把沈清辞给我绑了出去,关她在祠堂好好学学礼法!”
几个院内婆子如往常一样快速上前。
秋棠立刻跨上一步,挡在沈清辞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