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我看谁敢动大小姐!大小姐乃侯府嫡长女,处置先夫人嫁妆天经地义!你们谁敢动手,便是以下犯上!”
一句话说的婆子们都不敢动了。
沈清辞挑衅地撇了撇嘴。
“秋棠,去报官。”
“告诉他们侯府的一个妾室是如何侵占嫡妻嫁妆,苛待原配嫡女的。”
“叫京兆府大人来评理。”
她的话句句戳柳氏心窝子。
她这个出身不高,嫁到侯府还能坐上当家主母位子的人,能有今天的荣耀,做了多少亏心事简直不用多说。
柳氏惊声尖叫。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沈清辞势在必得。
“秋棠,现在就去!”
秋棠应声就要往外冲。
“站住!”
柳氏尖声阻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骂道:
“孽障!那嫁妆我辛苦打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如此忘恩负义!”
柳氏试图打感情牌,以前这招很有用的。
每次提到沈清辞死去的娘,或是侯府脸面,沈清辞都会闷不做声。
纵有天大的事,沈清辞也会回到她那个清芷园里,不再出来。
恐怕给侯府丢人现眼。
谁知,今天这招便不管用了。
“不还吗?秋棠,去报官。”
沈清辞懒得跟她废话,更不想听她的一套“大道理”。
“慢着!”
柳氏又叫住了秋棠。
她一定不能让秋棠去报官。
侯爷千叮咛万嘱咐在太子登府之前万万不可再生事端。
这个沈清辞什么时候不提嫁妆的事,偏偏这个时候提。
简直是冤孽!
“清辞,你,你母亲的嫁妆产业繁多,岂是一朝一夕能理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