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太子殿下亲自来探病了!”
还在**躺着的沈清辞微微一怔。
太子来了?
沈微微不是千方百计要阻挠他们相见么。
转念一想,沈微微这是要让太子看我出丑?
现在的沈清辞确实是一副病容,脸色苍白,嘴唇干涩,连坐起来都十分吃力。
“请殿下稍候,容臣女整理仪容。”
沈清辞强撑着,声音中还带着病态的沙哑。
萧景珩站在门外,负手而立:
“沈小姐不必着急,孤只是顺路来看看。”
片刻后,内室门帘掀起,沈清辞在秋棠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只简单挽了发,未施粉黛,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寝衣,外面披了件外衫。
与精心装扮、环佩叮咚的沈微微截然不同,她干净得像一株沐雨的白梅。
“臣女抱病在身,失礼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她想要行礼,却因为实在虚弱,身体不受控的晃了晃。
站稳后,抬眼望向萧景珩。
就在她抬眸那一刹那,萧景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呼吸骤然一滞。
那是一双无法形容的眼睛。
清澈,明亮,藏着万千星辰。
就算她现在病恹恹地靠在那儿,也一点儿压不住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风华。
这种感觉让萧景珩莫名发慌,又觉得熟悉得很。
就好像……上辈子,上上辈子,早就对着这双眼睛看过千遍万遍。
心中的悸动来的猝不及防,陌生又汹涌。
萧景珩像被钉在了原地,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褪色,唯有眼前这个纤细脆弱的身影。
沈微微敏锐地察觉到太子瞬间的失神,急忙上前,试图吸引注意。
“殿下仁厚。姐姐这病来得突然,定是前几日不小心着了凉……”
她声音甜美,姿态优雅,是练习了千百遍的完美。
可萧景珩仿佛没听见。
他的目光无法从沈清辞身上移开。
看着她身体虚弱,想赶快上前扶住她。
“沈小姐……”
萧景珩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充满了柔和。
“病的可重?大夫怎么说?”
他眼神毫无避讳地落在沈清辞有些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