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外祖母心头火起,拉着沈清辞的手急问:
“辞儿,你实话告诉外祖母,你爹和那柳氏,可有欺负你?”
“没有,外祖母,我如今好得很。”
还把柳氏与沈微微如何被马蜂蛰的事活灵活现地讲了一遍。
逗得两位老人时而蹙眉,时而忍俊不禁。
林阁老听完,欣慰之余不免担忧。
“辞儿,你行事……颇有锋芒。祖父是怕你太过刚直,将来在侯府的日子更难。毕竟,柳氏如今是当家主母。”
沈清辞坦然摇头:“祖父放心,近段时间我不打算回侯府了。”
外祖母听完眼睛一亮,“辞儿这是想回来住?”
这可太好了,现在硕大的林府人丁稀少,外祖母就想着这些孙子孙女们能时常陪伴左右。
可沈清辞还是摇头,“孙女想去城外清风观一趟。不过很快就会回来。”
沈清辞势必要去会一会柳氏口中的这个大师,看他到底是怎么做法夺她命格的。
昨天夜里听到柳氏和沈微微的对话,她已经对这个大师有了疑虑。
多数是个骗人钱财的妖道,但总得自己亲自去过了才能放心。
林阁老点头,“孙女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不能总圈在我们身边。”
祖母也丧然的点点头。
到了午膳时,一桌七八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
这在侯府是从来没有过的。
侯府规矩森严,几乎不近人情。
小时候偶尔还能有大哥二哥一起,自从大哥十岁出去学武后,二哥整日浪**在外,只剩她和母亲二人了。
母亲去世这三年,她更是常常自己一人食不下咽。
现在好了,外祖家喧嚣温暖,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饭过三巡,表舅家的女儿林婉儿忽然放下筷子,端起一杯茶,笑吟吟地开口:
“清辞表姐,妹妹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欢迎来林府。”
沈清辞眉头一动,这话是明摆着把沈清辞往外推啊。
林婉儿喝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
“京中近来关于您的闲言碎语颇多,说什么的都有,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二表妹林青儿也搭腔。
“放心吧姐姐,你看表姐精神这么好,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一看就是不会把那些闲言闲语放在心里的人。”
“这份气度,当真令人佩服呢。”
林婉儿浅笑。
“是啊,表姐好气度,妹妹要跟姐姐好好学学。若是妹妹哪天也像姐姐这样遭到不公,怕是就要气病了。哪里还能这样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