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放下银箸,眸光清冷地扫过二人。
“两位妹妹这是没少听闲话啊。倒是说说,表妹都听到了什么?”
林婉儿见她接话,笑容更深。
“妹妹也只是听了点说姐姐性情有变,乖张放肆,还……还不慎检点,呵呵呵呵……”
“哎呀,姐姐别忘心里去,那些流言闲语岂可当真。”
沈清辞声音陡然转寒,如冰棱相击。
“妹妹听到的不少,那有没有听到说我掐断了奴婢的脖子,一枪捅穿奴才的裤裆的事?”
她特意把“裤裆”二字说的重一些。
“没听过吗?那你有没有听过我用簪子这样扎穿了柳氏的手?”
她有用银箸在手上演示了一下。
“也没听过?那你一定听说过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她每说一句,林婉儿和林青儿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周遭空气也凝滞几分。
林婉儿和林青儿听完吓得不敢出声。
“看来是没听全。”
沈清辞放下银著,微微欠身,靠在椅背上。
“所以,两位妹妹在我面前说话要当心些,毕竟我性格乖张放肆……”
不等沈清辞说完,表舅母赶紧上前打圆场。
“清辞,妹妹还小不懂事,你别吓唬她们。”
说完两手安抚地拍了拍被吓得噤若寒蝉的两个女儿。
“妹妹不懂事,当娘的也不懂事?”
“妹妹闺阁女子平日里深居简出,这些闲言闲语从哪听来的?”
“还是表舅母不懂管教,任由她们学那些长舌妇的做派?”
表舅母被噎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表舅见妻女被欺负,赶忙出声护妻。
“沈清辞,你少拿你们侯府那一套来吓唬我们!”
“好了!”
外祖父沉声斥到。
“清辞回来是我最开心的事,都安心用饭!”
外祖母也适时转移话题,关切地问:
“清辞,你二哥少宇近来如何?他已许久未回来看望我了。”
提及沈少宇,沈清辞心底瞬间翻涌起一股冰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