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后,她唤来秋棠,拿出那个用锦缎仔细包裹的长形木匣。
这是上一世时,大哥从北疆给她送回来的一块奇楠沉香木。
大哥知道她那段时间在家的日子不好过,这块奇楠沉香木品相极佳,可以安抚沈清辞的心绪。
沈清辞觉得自己用浪费了,就改成了枕头,准备送给外祖父。
可她那时鲜少出门就耽搁了。
沈清辞和秋棠二人带着礼物向外祖父书房走去。
夜晚的林府静谧安宁,与侯府的压抑截然不同。
刚接近墨韵斋,便被一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带刀侍卫拦下了。
“殿下在此,闲人勿近。”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正是萧景珩的贴身侍卫凌峰。
沈清辞脚步一顿,太子殿下?
她微微颔首,声音平和:
“既然外祖父有贵客在,小女便不打扰了。”
沈清辞的声音不大,却精准的传到书房里萧景珩的耳朵里。
萧景珩正在闲坐看书,这两日,他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浮现沈清辞的身影。
却又因那晚窥探的行为而自惭形秽。
无处排解,这才在批完奏折后,来找老师倾诉。
虽未明言具体,只说是心中烦闷。
林阁老也不多问,二人不语,一味的看书。
可他表面上是在看书,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沈清辞的影子。
她的声音回念了千百回,蓦然听到,萧景珩差点没拿稳手中的书。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突然抬头看向林阁老。
林阁老含笑,“殿下莫怪,是孙女沈清辞。”
说着,林阁老打开了门。
萧景珩紧随其后。
一日不见,恍若隔世。
沈清辞在提灯光影的照射下清丽明亮。
是她!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猝不及防地再次遇见。
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萧景珩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低声先开了口:
“沈姑娘。”
他耳根微热,强自镇定下来,声音也比平日低沉了几分。
沈清辞恭敬福身,“臣女沈清辞参见太子殿下。”
林阁老自然没发现异样,含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