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儿,找外祖父有事吗?”
沈清辞将手中的木匣双手奉上。
“外祖父,前段时间大哥送回来的一块奇楠沉香木,品相极佳,香气清幽。”
“我把它制成了香枕,里面还掺了些安神的药材,希望您能用得舒心。”
林阁老闻言,眼中闪过惊喜和感动,连忙接过,打开匣子。
顿时一股清雅沉静的异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好,好!辞儿有心了!”
林阁老爱不释手,满脸欣慰。
萧景珩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那香枕吸引。
“这香气,甚是好闻。”
林阁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沉香枕,满脸骄傲。
“这孩子从小就心思细腻,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点子。”
沈清辞浅浅一笑,目光扫过一旁的太子,轻声说:
“外祖父您有贵客,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就要告辞。
“沈姑娘留步。”
萧景珩连忙开口,语气温和。
“算不上什么贵客,不过是来向老师请教的学生。若是姑娘不嫌弃,不妨进屋说说话?”
林阁老也笑着询问:“辞儿意下如何?”
沈清辞推脱不得,进了书房。
三人围坐品茶,棋盘上黑白子交错。
林阁老虽已年过花甲,却丝毫没有老古板的做派,最爱和年轻人谈天说地。
看着太子与孙女对坐饮茶的模样,他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
只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一起格外登对。
萧景珩也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在林阁老面前格外放松。
下棋时还耍赖,捏着棋子不肯落下。
“老师这步不算,让学生重来一次。”
沈清辞安静地在一旁观棋,唇边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萧景珩身上。
他刚为一步棋困住,又因下一步棋眼含笑意。
不得不承认,萧景珩确是一个气蕴山河的人物,有他在的地方,会让人再难旁顾。
看着眼前这个清贵温润的太子,沈清辞一个念头突然清晰了。
借他的势,成我的事,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