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上去看看!”
院内巡视的道人立刻被惊动。
见有人发现,蒙面男子招式一变,长臂将沈清辞揽入怀中,带着她翻身下了屋顶,躲进假山中。
“别出声。”
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清辞被他紧紧地箍在怀中,甚至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二人屏气凝神,提高警觉。
直到假山外的道人们渐渐走远。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沈清辞挣扎着脱离了男子的手臂。
“你是谁?!”
沈清辞低声质问,手里的匕首还在,已经蓄势待发。
男子没有回答,扯下蒙面的黑巾。
“太子殿下?”沈清辞愕然低呼,下意识便要屈膝行礼。
却被萧景珩扶住手臂,压低声音道:
“沈姑娘无需多礼。”
这时,外面又听到道人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跟我来。”
萧景珩拉起沈清辞的手腕,跟着他矫健的身影,一路疾行向山下而去。
沈清辞此刻心绪纷乱,被萧景珩这样拉着,竟生不出逃脱的力气。
只能跟随一路来到山脚下。
一个十分普通且隐秘的草屋。
凌峰在此守卫。
直到二人踏入灯火通明的室内,确认彻底安全。
沈清辞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腕这一路都被太子紧紧握着。
她有些不自在地轻轻抽回手。
萧景珩掌心骤然空落,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耳根不受控制地泛上微红。
方才在屋顶惊鸿一瞥,拉她入怀时那份想要护她周全的强烈冲动。
以及一路同行拉着的手,都让他的心跳乱了几分。
他接过凌峰奉上的热茶,方才缓和。
沈清辞面露不解,“太子殿下为何出现在清风观……屋顶?”
萧景珩声音恢复以往的清润沉稳。
“孤早已察觉清风观借祈福之名,搜集百官隐私、勾结朝臣、敛财弄权。”
“观主玄诚子野心勃勃,一心谋求国师之位。今晚就是来寻他手中那份情报名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此物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皇弟手中。”
沈清辞静静聆听,心中疑虑慢慢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