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将玄城子和柳氏勾结的秘密和盘托出。
“殿下,玄城子亲口所说,与柳氏合谋害死我母亲!此仇不共戴天!”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萧景珩,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
“清辞恳请殿下,若来日擒获玄诚子,务必留他活口,我要亲问明白当年真相,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强忍的悲恸,萧景珩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强烈到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爱怜与保护欲油然而生。
他收敛心神,郑重颔首,承诺掷地有声:
“孤答应你。”
沈清辞重新整理心绪,“殿下,清风观后山,暗杀我的人证在那。”
萧景珩点了点头,“孤来安排。只是,姑娘接下来作何打算?”
“回侯府!”
***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晒得青石板路泛起刺眼的白光。
长街上的人群自发向两侧避让。
一行车马浩浩****向前行驶。
前方是数名身着玄甲、腰佩长刀的侍卫开道,后面跟着明黄色的东宫马车。
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翘着脚张望。
“是东宫的马车!太子出巡了!”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掀起了车帘一角。
人群中顿时爆出惊呼:
“快看!车里坐着位姑娘!”
“天啊,这是哪家的小姐?竟能得太子的车驾相送!”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几个年轻女子挤在人群前头,激动地窃窃私语:
“所以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这般有福气……”
好信的百姓一路跟着马车来到安北侯府门前。
安北侯沈擎带着柳氏、沈微微及一众仆从匆忙迎出。
待马车停稳后,沈擎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臣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身后的柳氏和沈微微面上皆覆着轻薄面纱,隐约可见底下未消的红肿。
沈微微更是连脖颈手背都还有红肿脓包,站在人群前显得格外局促。
凌峰上前一步,朗声道:
“沈姑娘在清风观为侯府祈福期间,突遇偏殿失火,索性无大碍。殿下感念沈姑娘孝心可鉴,特亲自护送回府。”
沈!清!辞?!!!
柳氏和沈微微如遭雷击,面纱下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