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唯一的儿子,小时候因坠马,落得个双腿残疾,从此以轮椅代步。
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僻静的客房?
眼下情势危急,容不得她细想。
要是被宴席上的宾客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局面根本说不清。
沈清辞快步回到门前,手中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徒手试图撬动门闩。
奈何门闩厚重,试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正当她奋力撬门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装什么?!若不是你自愿前来,谁会逼你踏入这间屋子。”
沈清辞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我母亲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我这个残疾人都不挑不检?”
陈言章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
“为了攀附国公府,你还真豁得出去。”
这话说得刻薄,惹得沈清辞心头火起。
但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清辞扫视房间,目光落在墙角一根木棍上,掂了掂,还算趁手。
沈清辞握紧木棍,对准门闩用力一撞。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她扔下木棍,心底冷笑,就这点把戏,也想困住我?
正要迈步而出,身后的陈言章却突然推动轮椅逼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沈清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不是处心积虑要接近我吗?来啊,如你所愿。”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讥讽。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寿宴上的宾客悉数到场。
领路的正是刚才那个丫鬟。
“夫人,”丫鬟故作惊慌地指向屋内。
“沈小姐方才就是往这边来的……”
她转过头,装作才看清房门口的情形,失声惊呼:“沈小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眼见沈清辞跌坐在陈言章怀中,顿时一片哗然。
沈微微与陆文鸢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
沈微微惊讶地捂着嘴,“姐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声音大的恐怕有人听不见。
陆文鸢也故作惊讶:“沈大小姐,你私自跑出来,就是来和男人私会?”
沈清辞早已挣脱起身,冷静地整理衣衫。
成国公夫人贞氏快步走到陈言章面前,面色凝重。
“言章,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