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章却仍带着玩味的笑意看向沈清辞。
“沈姑娘好身段,不如现在随我回房间,让我再好好看看。”
“言章!不得无礼!”
贞氏厉声喝止,“这位是安北侯府的沈大小姐。”
陈言章轻笑,“刚刚已经认识了,沈清辞。”
陆老夫人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成国公府的公子为何会与安北侯府的沈姑娘在这里?”
沈清辞毫不客气,直指核心:
“陆老夫人,靖南侯府的丫鬟真是办事周到。明知道成国公大公子在这里休息,还偏引我过来,从外落锁。”
“这是要毁我清誉,还是要陷害成国公府?”
方才领路的小丫鬟在陆文鸢的眼神示意下,早已悄悄溜走。
陆老夫人眉头紧锁。
她不知内情,可眼前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举止亲密的样子,实在有伤风化。
沈清辞一步步走到陆文鸢面前,目光如刀。
“若只是想毁我清誉,这么下作的手段太儿戏了,我沈清辞不屑于和你玩。”
“若是想陷害成国公府。”
她冷哼一声,“那你们是选对人了。”
“毕竟以我如今的名声,哪个不长眼的靠近我,都要惹上一身腥。”
她忽然转身,直视陈言章,“陈公子,你说是不是?”
陈言章眼中不见窘迫,反而微微眯起眼,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子。
这个沈清辞,不简单。
刚刚被众人见到她倒在陌生男人怀里,现在还能这么冷静的反将一军,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所以……这真的不是母亲安排的局?
明明是她闯进来的,怎么在她的眼里,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陆老夫人见局面险些失控,立刻出面遣散了围观的宾客。
沈清辞随众人回到宴席,神色如常。
宴席继续,可空气中却总能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光。
陆文鸢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后怕,侧身与沈微微低语。
“我原只想让人看到她当众换衣,毁她清白。谁成想……”
陆文鸢语气中带着懊恼。
“怎么把国公府大公子牵扯进来了,要是让祖母知道,定会责罚我的。”
沈微微心里忍不住的偷笑,看到沈清辞倒在那个瘸子怀里,真是过瘾。
“不过是个瘸子而已……”
沈微微凑近陆文鸢,眼中尽是算计。
“不能就这么算了,待会儿我们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