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章,你做事太鲁莽了!”陈振岳的语气中带着责备。
外面传的这种**词艳曲,对成国公也有不好影响。
但说来说去,总归是陈言章搞出来的误会。
母亲贞氏在一旁抹泪,想解释又觉得一切都是狡辩。
毕竟那日的寿宴确实是她硬逼着儿子去的。
言章身体这个样子,不能像寻常世家子弟建功立业,整日躲在家中不出门。
陆老夫人的寿宴正是他能接触官家小姐的最好机会。
即使言章身体不便,只要他看上的,也能凭着国公府的威望娶进门。
做娘的不就是这点心愿吗?
陈振岳见陈言章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更是怒从心头起。
“你可知道,女孩子的清誉有多重要!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和人家姑娘搂搂抱抱!简直不成体统!”
“现在外面传言成这样,我成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
陈言章却轻笑一声,视线轻飘飘地转向一旁默默抹泪的母亲。
“母亲带我这个瘸子出门都不觉得丢人,我怕什么?”
“你……!”
陈振岳满腔怒火却不敢真的发作。
他清楚,儿子的腿疾是他心里最深的刺。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耿耿于怀?
这些年来想尽办法弥补,希望儿子能振作,可儿子偏偏又被夫人惯得我行我素,如今终于惹出麻烦。
陈振岳有气也不能发,颓然地坐回到太师椅。
贞氏一边抹眼泪,一边缓和气氛。
“先前靖南侯派人来过,说这件事就是那沈家姑娘不检点所致。”
“老爷,不如我们就顺水推舟,切莫要耽误了章儿啊。”
陈振岳眉头一皱,连忙拒绝。
“夫人糊涂,外界如何传言是外界的事,我们怎可自欺欺人。”
“咱们心中清楚,是章儿搞出的误会,拉人姑娘入怀。”
“我堂堂成国公,岂能让一个小女子为儿顶罪。”
陈振岳虽略带责备,但他也知道夫人也是为了儿子心急。
“必须尽快平息风波,不然叫人家姑娘如何谈嫁?”
“是是是,是妾身糊涂了,若我们将事情推给沈家姑娘,真是害了她。”
贞氏连连点头,她只是一阶妇人,只想着自己儿子的名声重要,没想过这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可是灭顶之灾。
“既然她嫁不出去,那干脆嫁给我好了。”
陈言章突然开口,语气中还是那种混不吝的态度。
贞氏原本还在抹泪,一听儿子主动说要娶亲,眼睛瞬间亮了。
“章儿,你……你说真的?”
她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激动。
这可是儿子头一回松口!早知道这样有用,她几年前就该安排了!
陈振岳却眉头紧锁,沉声打断。
“不可!”
陈振岳想了想,“此女名声不佳,怕也不是这一件事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