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明日去祭拜母亲
“你说什么?!”
萧景珩猛地站直身体,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我不准!”
陈言章毫无惧色地仰头看着他:“你凭什么不准?就凭你是太子?”
“就凭我能给她更好的!就凭我能护她更周全!”萧景珩语气凌厉。
陈言章冷笑,“你所谓的慢慢来,就是看着她继续在安北侯府那个虎狼窝里挣扎?萧景珩,你的谨慎,可能会害了她!”
“那也比你贸然提亲,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要好!”
“至少我能给她名分,给她成国公府的庇护!”
“你那不是庇护,是拖累!你难道不清楚你自己的处境?!”
“我就是仰仗成国公府来保护她怎么了?你太子能给的,未必我陈言章给不了!”
“你是个残疾,娶她回来守活寡吗?”
“我残疾也比你强,现在比箭你比得过我吗?!”
“怎么比不过?我骑马可射十公里外的兔子!你能吗?”
“我坐轮椅都能把凌峰治服!”
……
二人吵的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前厅中,隐隐约约能听到二人的怒吼。
虽然听不清到底在吵什么,但也把成国公夫妇二人吓得够呛。
一直到天色全黑,萧景珩沉着一张脸从陈言章房中出来,未发一语,径直离开了成国公府,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寂静。
翌日,岑太医再次登了安北侯府的门。
这一次,他看得比上次更仔细些。
指尖在沈清辞腕上停了许久,又小心地查看了她肩颈包裹下的伤势。
最后才捋着胡须,语气温和地宽慰道:
“姑娘不必过于忧心。伤情本身不算严重,只是昨日力竭气虚,元气损耗不小,加之这剑伤创口颇深,需得静心调养月余,方能恢复如初。”
一直守在旁边的沈擎听到这话,彻底松了口气。
“岑太医这么说,我这心总算能放下了。只要没伤及根本,好生将养着就是万幸。”
天知道昨天他有多后怕。
万一沈清辞真有个三长两短,且不说他心下难安,单看成国公陈言章那兴师问罪的架势,还有太子殿下亲自派太医过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