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按住几乎要发作的女儿,继续试探着笑道。
“微微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姨娘是想着,殿下如此关照,我们侯府也该有所表示。”
“只是不知殿下喜好,往后若有机会,还需你多在殿下面前,为你父亲、为咱们侯府美言几句……”
“是为侯府美言,还是为你好女儿美言啊。”
沈微微气急,“你别仗着太子给你请了个太医就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跟母亲说话这样没有礼貌!”
“呵……”沈清辞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你装什么清高!”沈微微想到她两次在太子面前装柔弱,就气不打一处来。
装柔弱自己最擅长了,何时轮得到她!
沈清辞闭着眼睛,神态轻松。
“你有能耐也去攀高枝,或是像我似的,受点伤,去讨太子殿下心疼。”
沈微微看着沈清辞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又想起了上一世被沈清辞死死压制的难堪。
那时的沈清辞,明媚热烈,马背上飒爽的身姿引得无数世家子弟竞相折腰。
宫宴上一曲剑舞,连最严苛的老太后都忍不住击节赞叹。
即便后来入主东宫,那份与生俱来的从容气度也始终让她望尘莫及。
她妒恨极了沈清辞这个人!
“沈清辞,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装病,故意的!”
妒火吞噬了理智,沈微微说着就伸手狠狠掐向沈清辞后肩的伤处。
沈清辞眸光骤冷,左手迅疾如电,精准地格开沈微微的手腕。
沈微微只觉手臂一麻,“嗷”地痛呼出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震得向后仰去。
沈清辞强忍伤痛微微坐直身子,一把扣住沈微微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五指猛地收紧。
沈微微疼得“哎哟”直叫,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
沈清辞盯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目露凶光。
“你记住,谁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定让她一世不得安生。”
这句话说给沈微微,同时也说给柳氏听。
她猛地一甩,力道之大,将沈微微整个人狠狠掼向车厢一侧。
就在沈微微身子重重撞上车壁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