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陈言章爱吃的。
席间,陈言章一反常态,主动跟爹娘聊天,话里话外都透着高兴,还时不时给父母夹菜盛汤,动作自然又亲昵。
老两口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里又欣慰又好奇。
你一言我一语地陪着他说笑,眼神时不时交汇。
贞氏实在按捺不住,借着给儿子添酒的机会,轻声问道:
“章儿,你今儿个心情这么好,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或是见了什么有趣的人?”
陈言章夹菜的手顿了顿,嘴角上扬,含糊道:“也没什么,就是出去走走,透透气,心情就好了。”
“那就好,你呀,就是平日里闷得太久了,多出去走走,见见人,心情自然就好了。”
陈振岳也跟着点头:“是啊,往后要是有想见的人、想做的事,尽管去,爹和娘都支持你。”
陈言章听着父母的话,心里暖暖的,端起酒杯:
“谢谢爹,谢谢娘。儿子敬你们一杯。”
看着儿子仰头喝酒时脸上的笑意,贞氏悄悄别过脸,擦了擦眼角。
她的章儿,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只要他能过得舒心,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陪伴,对他们老两口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就在这时,陈言章夹菜时身子微微一倾,怀里不小心掉出个精巧的锦盒。
正是他今日为沈清辞挑选的那支玉簪。
他慌忙弯腰捡起,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拂去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贞氏眼尖,一眼就认出那是珍宝斋的盒子。
她接过锦盒,笑着问道:“章儿今日去了珍宝斋?”
打开盒盖,只见一支做工精致的玉簪静静躺在绒布上,通体莹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该不会是送给娘的吧?”贞氏故意打趣道。
陈言章连忙将锦盒夺回,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母亲若喜欢,儿子明日专程去为您挑一件。这支……不合适。”
陈振岳在一旁含笑摇头:
“夫人就别逗他了,这玉簪分明是年轻姑娘戴的样式。你若喜欢,还是叫夫君给你买吧。”
正说笑间,门外传来通报:“老爷、夫人,太子殿下到访。”
话音未落,萧景珩已迈步走进大堂。
“陈伯父、陈伯母安好。”
他拱手行礼,目光落在陈言章还未敛去的笑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