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来得不巧,打扰伯父伯母用膳了。”
陈振岳和贞氏连忙起身相迎:“参见太子殿下。”
萧景珩伸手虚扶:“二位不必多礼,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找言章说说话。”
陈言章推动轮椅转向太子:“景珩可用过饭了?不如一起?”
萧景珩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轻轻颔首:
“也好。今日朝堂事务繁杂,到现在还未用膳,确实有些饿了。”
待他落座后,陈言章仔细端详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关切问道:
“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萧景珩揉了揉眉心,“朝中诸事缠身,有些疲惫。”
“葵妈,劳烦在我房里备些饭菜。”
随后对萧景珩示意,“走吧,回我屋里说话。”
两人进了房间,萧景珩熟门熟路地往榻上一靠,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言章,也就来你这儿能真正松快会儿。”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朝堂上那帮老臣,为修河道的事儿连着吵了好几天,听得人头疼。”
陈言章推着轮椅靠近,给他倒了杯热茶:
“看来你这太子当得也不痛快。最近景匀没来找你麻烦吧?”
“景匀倒还安分,是清风观那边不太平。”
萧景珩接过茶杯,神色凝重。
“清风观?又出什么事了?”
萧景珩压低了声音:“清风观频繁派人往瘴岭那边走动。”
陈言章皱眉,“瘴岭?那地方偏僻贫瘠,他去那儿做什么?”
“瘴岭虽穷,可地下埋着不少铁矿。你想想,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陈言章神色一凛:“难不成……他敢私造兵器?”
萧景珩点头:“眼下还不到动他的时候,他背后的人还没显露。”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陈言章认真地问。
萧景珩闻言忽然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膝盖:“你啊,安安稳稳做我的‘解语花'就好。”
陈言章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少来这套,我一个大男人,当什么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