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好大的脾气呢~莫非是见不得我们与公子说笑?”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摸萧景珩的脸颊。
沈清辞眼疾手快,一手挡开了她的手腕。
粉衣姑娘疼得哎哟直叫,扯着萧景珩的衣角撒娇:“公子您瞧,她好粗鲁,都把人家弄疼了~”
萧景珩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后撤了几步。
心中愈发疑惑。
连续两日陈言章和沈清辞都来这种污秽之地,到底要做什么?!
另一边的陈言章也被两个姑娘缠住,他忙抬手虚挡。
看向沈清辞,眼神里都是求救。
“都往后退,我有话要问你们,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沈清辞提高了声音,但是说的话也没什么气势。
不知怎的,在这种场合下,好像大声说话都怕震坏了这些娇柔的女子。
仿佛面对这些姑娘们,自然地就怜香惜玉了起来。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三皇子萧景匀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萧景珩,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皇兄选妃选到月满楼来了,臣弟今日可算开了眼界。”
“景匀,休得胡言!”萧景珩沉声呵斥。
他今早没去上朝,原想着跟来月满楼,看看沈清辞和陈言章相约做什么后就回府。
这才不过一个时辰,萧景匀竟然知道了他的行踪。
萧景匀放声大笑,虽是一身华贵打扮,举止却十分张狂:
“怎么,皇兄敢做还不敢当?”
萧景珩不逞口舌之快,“孤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萧景匀冷笑,“既然皇兄这般光明磊落,那臣弟这就去禀报太后,让她老人家评评理。”
“随你。”萧景珩面不改色。
萧景匀轻嗤一声,显然十分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转头打量起沈清辞,眼神轻蔑:“你是?”
沈清辞不慌不忙地行礼:“参见瑞王。臣女安北侯府沈清辞。”
萧景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一阵,才嗤笑道:
“这月满楼可不是你这样的闺秀该来的地方。”
“瑞王殿下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