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回答,“月满楼如今是臣女的产业,我来自己店里视察,有何不可?”
“今日月满楼不接待外客,瑞王殿下请回吧。”
沈清辞直接下了逐客令。
萧景匀挑眉,“外客?那皇兄算内客?还是陈世子是你自家人?“
沈清辞微微一笑:“反正瑞王不是我的家人。请。”
萧景匀冷哼一声,“太后传召,皇兄还是快随臣弟进宫吧。”
萧景珩看了眼沈清辞,顿感因萧景匀的到访,打扰到了沈清辞。
轻声对沈清辞说了声,“抱歉。”
沈清辞抬头看向萧景珩,带着笑意。
“太子殿下不用抱歉,该抱歉的另有其人。”
萧景珩微微颔首,出了房门。
萧景匀临走前瞥了沈清辞一眼,伸手想要指向她,却被凌峰一个箭步挡在中间。
萧景匀识趣地收回手,阴恻恻地笑了笑。
待太子走后,雅间内静了下来。
刚刚不安分的几个姑娘也退到后面,不再聒噪。
沈清辞目光扫视了所有人,这才语气温和的缓缓开口。
“姑娘们,我知道你们的卖身契在柳氏手中,你们身不由己。”
“不过,这月满楼本是正经酒楼,从今日起,便不再会有陪客人吃酒的生意。”
“你们的卖身契我会想办法赎出来,还你们人身自由。”
沈清辞的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像炸了锅。
几个性子泼辣的姑娘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尖声细语地反驳。
“你这大小姐真是多管闲事!谁说我们身不由己?我巴不得一辈子待在月满楼,这儿可比家里舒坦百倍!”
“就是!我们只听柳夫人的吩咐,要走要留也得夫人开口,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们在这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每月月钱比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还多,谁会想走?”
“你以为谁都想出去风吹日晒讨生活?”
沈清辞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满是诧异。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有姑娘心甘情愿做这风月营生,瞧她们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倒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问题到底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