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说学习是装的,你不要过来啊……”
……
云州府衙,议事房中。
一女人身穿锦衣,上锈云鹤,面带英气,手中一块银牌,上纹虎鹤,栩栩如生,簇拥中间‘十三’二字,端的是精制万分。
此刻,女人脸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中满是杀机。
在他前方,则是战战兢兢的云州郡守贺知川。
“上使,何事如此紧急?还劳您亲自前来?”
女人名叫叶茯苓,出身十三监,虽然不过七品官职,但拥有监察百官,小事自断,大事裁决,直达天听之能。
因此,即便贺知川这位封疆大吏,对于女人也是恭敬。
“抽调人手,跟我去云家!”
叶茯苓语气生寒,带着凌冽的杀意?
“带人去云家?”
贺知川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愣在了那里。
朝廷是准备对云家动手了吗?
作为云州郡守,他可是苦云家久矣!
他之前赴任,也想要拔除云家,只是,刚动手,云家便让手下产业直接歇业。
“敢问上使何事需要调兵?”
“云家那纨绔大少,强抢民女,罪证确凿,要将其捉拿归案!”
叶茯苓想了一回,还是没有将公主暴露出来。
云州远离京城,而且云家一手遮天,暴露公主身份,怕是会招来更大祸患。
听到这话,贺知川脸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意味。
这些时日以来,朝廷已经开始对州府大族打击,十三州中,先后有三州郡守下任,数十世家大族抄家族灭,手中资产尽数充公。
显然,朝廷已经对云家起了心思,而这上使叶茯苓是想要从云澈入手处理云家。
只不过,那云澈,可是云家唯一的独苗。
一时间,贺知川倒有些期待十三监这条过江龙和云家这尊地头蛇的碰撞了。
不过,贺知川是庆幸的,幸亏他并未与那云家有什么苟且交易,不然今日叶茯苓就不是来借兵,而是要下自己大印的。
“我府中三十人手,上使尽可借调,若是不够,我可去调云州驻军!”
“不用,三十人足以控制!”
叶茯苓没有废话,收起印玺,转身离开,带人直奔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