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抉择,在你们自己。”
殿内一片死寂。
赵乾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血色翻涌,仇恨与恐惧在他眼中交织。他当然想亲手报仇,但“他不过是炼气期……亲手报仇……他真的能做到吗?
江无妄低着头,看似也在挣扎权衡,心中却早已有了决断。隐匿起来?那等于将主动权完全交出,绝非他所愿。参与调查?正合他意!只有深入漩涡中心,他才能更好地掌控局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选第二条!”
赵乾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几乎是嘶吼着说道。
“赵家血仇,不共戴天!我赵乾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亲眼看着那些杂碎付出代价!”
他转向江无妄,眼神带着逼迫。
“赵荀!你呢?你可是我赵家子弟!难道你怕了吗?”
江无妄抬起头,脸上的惶恐最终化为一种豁出去的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严律和廖知律躬身一拜。
“弟子……赵荀,愿追随长老和师兄,查明真相,为赵家讨回公道!虽死无憾!”
“好!”
严律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
“既然你二人已有决断,从即刻起,你们便是刑律堂的外事弟子。廖知律会安排你们的身份和住处。记住,在外人面前,你们只是因赵家变故被破格录入刑律堂的普通弟子,关于清源会的一切,绝不可泄露半分!”
“是!”
江无妄和赵乾齐声应道。
“另外,”
严律长老手一翻,取出两枚造型古朴的玉佩,递给二人。
“这玉,关键时刻,将你们的血滴在上面,便能向我传递一次求救讯息。但你们切记,只能使用一次。”
江无妄接过玉佩,触手温润,面上露出感激之色。
“多谢长老!”
赵乾也连忙接过,珍重地收好。
“知律,带他们去安顿吧。”
严律挥了挥手。
“是。”
廖知律应了一声,对江无妄和赵乾道。
“两位师弟,随我来。”
跟着廖知律走出偏殿,穿过刑律堂森严的回廊,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这里有几间独立的厢房,环境清幽。
“你们暂且住在这里。”
廖知律指了指相邻的两间厢房。
“这是你们新的身份令牌,和刑律堂外事弟子的青袍。明日开始,你们需按时点卯,处理一些堂内杂务,掩人耳目。若有发现,或遇异常,随时可通过身份令牌联系我。”
他将物品交给二人,看着他们,语气复杂地补充道。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需处处小心。宗门内……并非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