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个婆子出去。
刚才确实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
如果眼前这个听水也参与了那等事,到最后她也不能留他一命。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伤口还很疼?”
他们的生死,她真的很关心。
想起刀疤嘱托她的,要她在两人之间挑拨,她蹙了下眉头。
刀疤还是没把她当回事。
眼下她仗着职权把听水关起来,寨子里原本听水的位子就变成了她的。
表面上大蛮又喜欢她,她只要在刀疤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喜欢他,那么他俩唯一的上司就只有刀疤一个。
刀疤便能借着拿捏她、进而拿捏大蛮。
完全没有必要再挑拨两人。
不过挑拨两人也不是全无坏处,从中撬个口子,才能知道他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最最紧要的,还是在下一批花交上之前把这寨子毁了。
房内只剩顾殊纹和姜早两个人,姜早眨了眨眼,为接下来她打算做的事感到一丝紧张。
外面夜色降临,她起身亲自去点了烛火,而后在摇晃的光亮中缓缓走到床边。
手轻轻伸到顾殊纹的衣服上,他竟仍然沉默。
顾殊纹微微抿唇,在衣服即将被掀开前终于开口,
“我——”
才蹦出一个字,他就落了两滴泪。
。。。。。。?
姜早停住手中的动作。
她还没开始恩威并施威胁他呢,怎么突然就哭了。
不对,她脑子里某根筋终于搭上了。
她想起来了,这个听水眼里,她是被抢进寨子的可怜女人,为了护下她甚至不惜扯上大蛮一起撒谎。
只因为她和他表妹相似的容貌。
并一再扬言,只要在寨子里安分守己,他就会让她在寨子里好好生存。
所以,她从刀疤那回来,而后得了两个婆子,在他眼里恐怕是牺牲了什么东西换来的。
啧。
不能吧?她方才都笑得那样猖狂,那样发自肺腑的笑意。。。。。。
是了,肯定是她想岔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土匪,他能有什么好心眼,一定是知道自己从此就这么被软禁在这接受不了才哭的。
姜早吐出一口气。
她犹豫着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