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晴早,冬日晴早。”
“月环,念错了。是冬日晴晚。”
稚嫩的童声恍然大悟,露出一点不好意思,俏皮又可爱。
“对不起,爹爹。我只是太想阿娘了。”
“什么啊——”
林平洲话音一顿,看到了顾殊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排斥,
“顾大人,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那日刀疤面前姜早选了顾殊纹的画面,还在林平洲的脑海里。
他冲动带着姜早要下山时,才懊恼地想起自己还没问过这件事。
顾殊纹对她的态度,不像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照拂她的。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眼神。
他看得很明白。
心中既有对姜早的愧疚,也有一丝怒意。
若不是自己,姜早也不会掺和到这些事里,若不是顾陆两人,他也不会连累姜早。
啧。
这顾状元到底来干什么。
顾殊纹进了门,却没说话,目光不时地瞟向林月环,目光里全是打量。
令林平洲浑身一凛,姜早便罢了,她好歹是个大人,可月环还小,是决计不能参与到剿匪事宜的!
林平洲起身,将月环挡在身后,对着顾殊纹行了个礼,脸上满是不客气,
“顾大人,若无正事还请回去吧。”
顾殊纹缓缓收回打量月环的目光,私心里觉得这小女孩和姜早一点都不像。
一点,都不,像。
再看林平洲,又忍不住匪议,姜早究竟是什么眼光呢。
真有那么喜欢他?
甚至不惜性命追到寨子里来?
他眼神微黯,被打量的林平洲的脸色愈发难看,虽然缘由是何,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轻视了。
这目光中对他样貌的不赞同,极其显而易见。
正当他要发火时,顾殊纹终于开口了,
“林大人,请小女到隔壁避一避。”
“有些话,只能你我两人知道。”
林平洲犹豫了下,摸了摸月环的脑袋,蹲下来对上月环的双目时一愣,但还是轻声道,
“我们最聪明最懂事的乖月环,一会爹爹再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
月环不仅仅懂事,她的直觉也更加敏锐,现在她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