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关乎好多天没消息的姜早姐姐。
令她不想再继续听话。
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紧张,越过林平洲,对着那个爹爹不喜欢的叔叔开口,
“顾叔叔,是不是阿娘出事了。”
顾殊纹面色不变,哄她,
“你说的是姜早?不会,她不会有事。”
“叔叔只是想跟你爹爹讨论一些朝廷上的事,影响你继续念书,才让你到隔壁的。”
月环犹豫一瞬,继而又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顾殊纹,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顾殊纹心一软,觉得虽然姜早选的男人不怎么样,但她生下的小孩倒不是一般的可爱懂事。
她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聪慧灵巧却极其善解人意,那份灵性令人动容。
若是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相遇,想必现在一定是不同的结局吧。
或许他也不会执着于功名,而是在山林野道中开间茶肆,忙时劈柴煮水,闲时看花听柳。
顾殊纹的眼神不由自主软化下来,
“乖月环,叔叔不骗你。”
他说得没错,姜早不会有事的。
顾殊纹伸出手,也想像林平洲似的摸摸她的脑袋,却被她往后一缩。
顾殊纹也没生气,只觉得越发像姜早的脾气。
月环再次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只是这一次,她不再念书。
而是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
另一边,房间内只剩顾殊纹和林平洲后,顾殊纹直接开口,
“林县令,你可知姜早如今在何处?”
林平洲眉头一皱,下意识以为他在炫耀,愣了一秒后又觉得语气不对,加上他方才特意支开月环的举动,他莫名有了一丝不安,他启唇道,
“顾大人有事还请直言。”
语气仍然带着脾气和疏离。
顾殊纹直视着他,
“在圣上那。”
林平洲先是一愣,而后露出满脸的不可置信,最后颤抖着嘴唇道,
“圣上。。。。。。也来了?”
顾殊纹一哂,这才想起林平洲没见过圣上真颜,也是,他并非殿士,
“后山丘陵药田那个,你可见过?”
这话一出,林平洲面上更多了几分不可置信,但又想不出顾殊纹骗他的理由,
“那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