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的另一只手,则用指尖微微划过她的脸,将她的发丝撩起。
见她不住颤着睫毛,心虚而不肯承认的模样,顿时笑了两声。
这两声发自肺腑,胸前震动,连带着姜早的背部也感受到了震颤。
这令她很是不适。
姜早的身体本就凹凸有致,自记事以来整日与猪斗心眼,练就一身紧实,三年前进了林府,虽然多有懈怠,但意外地也长了不少紧实肉来。
这才能在变故发生后硬抗下来,半夜几个时辰翻过一座山的情况,不是天赋异禀,真的很难做到。
这具凹凸有致的身体,现下对背部的震颤的感知除了不适,还有一丝微妙的异样。
她不太明白,只觉得下意识地排斥。
可却愈发难以挣扎,她不免把脸都气红了。
那个作恶的罪魁祸首面上察觉她的反抗,愈发来劲,更低了头来说话,像是要这声音钻入她脑子里,刻在她脑子里似的,
“怎么连否认的勇气都没有。”
“呵。。。。。。”
“果然这便是你想要的吧。”
他说话间吐息就洒在她耳廓,姜早不自觉氤氲了眼眶,细密的酥麻蹿至全身,她耳朵因此痒到不行。
“说话。”
温热的唇面轻轻抿住了垂珠,像床笫间情人亲热而调皮地轻咬,姜早本就不多的力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惊慌地瞪大眼睛,开口却软弱无力,
“滚开。。。。。。”
萧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反应,分明是为了拆穿她**的真相,可这样近的距离,这个角度,他忍不住就失了神。
她的唇不像被绑在架子上那日苍白,是了,是被他一点一点糕点、蜂蜜水喂出来的红润。
才过了一两天,气色就这样好了。
是了,在一群男人间周转勾引,可不就如此满足吗。
凝视间,他渐渐失了分寸,热意似乎从姜早的耳朵传渡给他,令他也不自觉烧了起来。
再开口,吐息滚烫,
“你可知观男子,有三观,三不观?”
姜早放弃了使用蛮力,正在思考着究竟如何从他手中逃脱。
此情此景,似乎有些眼熟,不就是陆直今夜教她的吗?
只是,要先寻到男子的薄弱处。
根本没听萧霁继续说什么的姜早安静下来,萧霁也不介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往下说,
“三观,观鼻,观颈,观手。”
姜早愣了一下,脑中莫名闪过些旖旎画面,头一回冒出些不正经的念头。
这三观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