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谁观男子呢,他不是前脚还在说自己不知廉耻,为何现在又开始教她如何观男子。
果然是疯了。
该死的疯子。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姜早匪夷所思,只好将念头重新放回找寻萧霁的薄弱处上。
萧霁还在继续,
“鼻直而挺为上佳,挺而翘亦为上佳;挺而不直微钝为次;不直不挺,直而不挺皆为最次。”
“不过,所有的标准,还要再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
“大。”
话音落下,萧霁沉默下来,不自觉敛息看向姜早。
他意有所指到如此明显,她应当能明白吧?
骤然安静的空气令姜早有些紧张,是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
姜早咽了下口水,费劲将自己的脸侧了一些,底下那边溢出些脸颊软肉,她斜睨了一眼萧霁,见他目光深重地凝视着自己,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不过微微动了一下腿,试图挪出一条来,而后才好踹开他。
他应当不会这么敏感吧。
这样斜视实在太过费劲,姜早不过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萧霁见她特意侧过头来看自己,心下满意,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还看他的鼻子,这应当是——
听懂了他所暗示的?
她与陆直在房中论大小。
呵。
她若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何必去勾引那些个歪瓜裂枣,不如。。。。。。
萧霁目光柔和下来,继续开口。
姜早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自己的小动作。
“观颈,长而无痕,为上美,其中喉结,乃男子身阳所在,和鼻子一样,最重要的那条标准,便是,大。”
“大!”
萧霁重重落下了这个字,吐息再度洒在姜早耳畔,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的姜早顿时一麻。
这下连腿也有些站不住了。
整个人像一摊雪白面团似的被压扁在桌子上,鼻下除了萧霁身上复杂的香味,还有纸墨香和桌木香。
交融在一起,令姜早有些头昏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