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担心有人会偷看,但看就看吧,反正大家都有的,她也有,姜早这么想着,每日还是香香的。
但今晚练武出了不少的汗,她跟着哑巴来了他房里,还没时间处理自己,一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动了动鼻尖。
什么也没闻到。
目光中的疑惑似乎惹怒了萧霁,他丢开头发,掐住姜早的脸颊,
“闻不出来么?”
“这么明显的水性杨花之味,你闻不出来?”
姜早抿了抿唇,她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又是在羞辱她。
他到底要疯到几时。
她真的没空陪他玩了!
能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他知道她的真名,是不是也就知道她什么身份,他想要她做什么直说好了。
但这样想着的姜早实在没有胆子开口,因为她发现自己蓄了白天的力,都给了面前这个哑巴身上。
她浑身发软,他掐着她脸颊的手和另一只手,倒是有力气得很。
姜早费解。
而且身体愈发滚烫,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她没忍住想起了地洞里发生的事。
似乎当初在失去意识之前,就是这种滚烫。
但那时她的意识愈发迷蒙,这次却有些不同。
她十分清醒,似乎在渴望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姜早理不清自己的思绪,理不清就不理了。
她对自己没耐心,对面前这个令她陷入到这种境地的萧霁就更没了耐心,
“你究竟想怎样,直说吧。”
到底还是没忍住发了脾气。
她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烦躁和厌恶,这种眼神猛地刺痛了萧霁。
他掐着她脸暗自摩挲的手换在了她眼睛上。
视线骤然一黑,姜早愈发不安。
但下一秒,令她愕然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唇被啃咬住,刺痛自唇珠传来,她嘶了一声意识到后立马反抗起来,却仍旧是徒劳无功。
唇上之人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再用牙齿,而是用唇抿,力道没有放轻,但却不再那样疼痛。
渐渐地,竟有些温柔。
姜早看不见的视线里,萧霁瞪大着眼睛,双眸震颤而失焦,身体上传来的感觉令他恐惧而上瘾。
只是。。。。。。
想。。。。。。
惩罚。。。。。。